“为什么要我去给她赔不是。”难得老爷给有初空出一天假,他想带着月筠出去走走的,结果月筠给他的安排,让他心生不满,“我哪天又没责骂她,她转身跑了,也要我上门道歉。”
“是没打没骂,你当时的样子都像要吃人了,能把别人吓死。”月筠对着镜子比照着几副耳坠子,“曼龄算是胆子大的姑娘,没有当场哭给你看。”
“你戴这副好看。”有初帮她取出翡翠色的水滴坠子,成色极好,仿佛是鲜绿色的眼泪,颗颗都能落在心口上头,“当时你怎么没说这些,没让我去。”
“当时一来你没有空,二来气没有消,即便是我说了,你也一定不愿意去的。”月筠穿的是对襟高领的蜜色锦缎袄子,翡翠耳坠一衬,整张脸越发的鲜活明媚,一双眼望过来时顾盼生姿。
“轮到今天,你就能算出来我愿意去了?”有初站在她身后,希望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要挪移开来才好,一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在她肩膀处,凑近过去,看着镜子中倒影出来的两个人。
“你还是不愿意的,因为你觉得自己没有错,不过做人不是一定要以对错来区分的,黑与白之间还有很多的夹层颜色,这样的道理,我一定要字字斟酌的同你说,我都觉着自己碌煤帽仁抢下枳印!
“哪里有这样标致可人的老妈子,还不要羡煞别人了。”
“容貌是最经不起时间推敲的,过不了多少年,红颜易老不过就是转瞬的事情。”
“不就是让我去清韵阁走一趟,干嘛说这样的丧气话,我就去,换个衣服就去。”
“那是我说话不得分寸了。”月筠起身打开衣柜,拿了有初的衣服出来传递给他手中,“一起吃了早饭再去,曼龄一贯不会太早起身的,睡到自然醒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