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也有人请?”
“看样子也不是,只是因为一技傍身,所以拿乔。”
“拿乔是因为有拿乔的资本,我知道那些厂子里的老师傅,一个个猴精猴精的,既然没有开出明细的条件,那就是也不回绝,是给大家留条后路的,到时候,我去了上海,陪你一起去,去看看他们到底求的是什么。”月筠抬手,亲昵地揉了揉有初的脸颊,她的指尖凉凉的,又柔软,“你别说他们了,你进自己厂子里的时候呢,那些老师傅都没少折腾你,一会儿停电了,一会儿机器卡主了,你爬上爬下的真没少让我担心。”
“那时候,你有担心过我?”有初惊喜莫名地问道。
“这个不是重点。”月筠咬着牙往外蹦字眼。
“我听着觉得这一句才是重点,你担心我了。”
“莫有初!”月筠的嗓门尽管抬高了,听起来依然妩媚有余,威慑不足。
有初将她的手执起,贴在自己脸颊边,情深款款地说道:“在我心里,月筠,你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能和你比,这话听起来会显得矫情,但是父亲也说我是学了洋人的习性,不会把喜欢的话藏在心里,藏得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如今,你知我知,才是皆大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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