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初一把给按住了:“你说过不脱下来的,就不要脱下来。”
“但是,我看不到戒指里面刻的字。”
“就把它当成一个小秘密不好吗?”有初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叫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月筠只能点了点头,“我去洗澡,满身酒气,你不喜欢的。”
“你这样子能够自己洗吗?”月筠追到浴室门口急声问道。
有初坏坏地笑起来,用背抵着门,哑着声音问:“要是不能洗的话,月筠是不是帮我一起洗。”
月筠见他越醉越厉害,不想和他计较,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快些洗完,我也要洗的,一天坐着车,觉得满脸尘土,灰扑扑的。”
有初侧着头看她一眼:“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让你先洗,我喝一杯热茶去去酒意。”
月筠想着也有道理,拿了换洗的衣服匆匆洗完出来,有初气定神闲地捧着个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她:“佳人出浴,分外香艳。”
月筠差点把手里的毛巾对着他那张看起来不正经的脸甩过去,不等她有所动作,有初起身将浴室的门一关,紧接着水声哗啦啦作响,不时还飘出两句自得其乐的歌声,月筠始终不放心,生怕热水浸泡后酒气挥发出来,万一晕倒在里面,她真没力气把人弄出来。
幸好有初洗得不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看起来精神很好,醉意没有方才那么厉害,柔和看着她道:“水的温度刚好。洗完澡果然舒服很多。”
月筠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的一眼看得全身不自在起来,他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侵略性,不像是平时那个温和的有初,而像是在看着猎物的一种猛兽,而她正是那个要被擒获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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