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筠没有回答他的话,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她觉得累,需要缓一缓气:“正因为是来见你,才不想再去梳妆打扮了。”
“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吗?”季明宇悠闲地走到她身边,一句话说的荡气回肠的。
月筠抬起眼来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和你明说,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有着很好的耐心,他在等待着对方主动和他说,那样子的话,砝码永远都掌控在他的手底,开价或者还价,他总是只赢不输的境界,所以才能够在这样的年纪,做到这个位子,她看他看得太清楚,所以才想远远的避开。
只可惜,有些事情是注定的,避不开来。
“你要不要喝一点?”他举一下手中的玻璃樽。
“好。”月筠的酒量本来就不差,练也早就练出来了,叮的一记轻响,两个杯子轻碰一下,她直接先喝下半杯去,真心没有装在搪瓷缸子里的豆浆更美味。
季明宇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你这是又累又渴到什么地步,这一瓶红酒是法国运过来的,统共才一箱,你一口就喝下半杯。”
“好的酒,坏的酒,都是用来喝的,快点慢点就不用多计较。”月筠的头往后轻轻一扬,头发像黑色的瀑布撒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半眯着眼道,“喝点酒,心情大概会好点。”
“你早知道那个洋人没有实际的用处,何必去找他。”季明宇轻轻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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