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忱,你口气不小。”邵出挠目凇
秦忱回头看了眼才想起来,他这个表哥是叶依依这次比赛的指导老师,他笑了下:“老邵,要不要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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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忱说:“赌谁带的徒弟走到最后。”
“赌注是什么?”
“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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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叶依依还是有信心的,虽然她学小提琴时间不如江缘长,但器乐不能只看学龄,一稍微搁置捡起来就需要些功夫。
秦忱挑眉看向旁边的女孩儿:“有信心吗?”
江缘抿着唇,刚刚从两人对话就听出自己可能没多少希望,但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任何差距都变得不值一提。
“有。”江缘注视着那双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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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来没见过,秦忱这么自然和女生交流。
但疑惑并未在心里持续太久就被人打断。
江缘拧着眉梢:“那我,什么时候练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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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赛还有段时间,而且四分之一赛你没问题,这周还是正常上课,周末的时候可以不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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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晚上,她稍稍减少了学习计划,她暂时搁置了文化课的进度,不再学习新的内容。每天匀出两个小时,用来练小提琴。
周六清晨她去秦忱家的时候,他还没起。
秦忱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衣扣系的随意,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乱糟糟的头发翘着几根。
眼睛半眯着,他打了个哈欠推开门,声音带着不轻不重的哑:“怎么来得这么早?”
“为了不给你丢脸。”江缘嘟囔着,收回落在他胸口处的视线,耳尖心虚地泛起红。
他轻笑一声,将人领进客厅后,去了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江缘往四周环视,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便问道:“爷爷奶奶和秦朗弟弟都走了吗?”
秦忱正刷着牙,动作顿住,趿拉着步子移到门口,眯缝起眼睛,拖长的语调带着危险的味道:“你说什么?”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说得话有什么不对,又重复了遍:“秦朗弟弟――”
话卡在半截。
江缘愣了。
这人真的好记仇!
她看向秦忱危险的眼神,抿着唇装乖:“我说秦朗哥哥走了吗?”
秦忱冷哼一声,眼睛没移开,目光依旧锐利而危险。
江缘怂了,示弱似的乖乖喊他:“秦忱哥哥,你快去刷牙。”
她声音又软又甜,像小猫一样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动作僵了下,秦忱顿了半分钟才进去继续洗漱。
江缘松口气,默默在心里腹诽他凶。
洗漱完之后,秦忱出来看见她趴在茶几上做着题,十分专注:“
吃饭了吗?”
写字的笔没停,江缘盯着试卷:“吃了面包。”
秦忱拧着眉稍:“天天吃这些,怪不得长不高。”
写解题步骤的笔顿住,她狠狠将笔拍在桌子上:“我每天都有在喝!牛!奶!”
蒙着雾气的眼睛在晨光中逐渐清明,秦忱笑道:“行,那你先写着,我去做个早饭。”
江缘好整以暇地做题,等他走进厨房后才悄悄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
朝阳的日光铺在地面,流转着柔和的暖意。
他穿着随意的睡衣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一边自私的希望秦忱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边又觉得他这样优秀的人,生来就该光芒万丈。
四分之一赛在十一月中旬,通过之后需要去市中心进行半决赛和决赛,在这之前,十月底的期中考来得最快。
一中的考场除艺体部外是按全校排名来的,以往江缘都是在第一考场的第一个座位,这次她被分到了艺体部的考场。
不管是考试前还是考试后,甚至于考试过程中,总有人让她给传答案。
男生是体育班的,考试前就在考场吆喝。
“这次考试稳了,年级第一的大佬就坐在我前面。”
江缘站在教室外面,脚步一顿,蹙着眉走进去将笔袋放在桌上,刚坐下肩膀就被后面的男生拍了下。
“考试就靠你了啊,以后我罩着你。”
江缘没说话,心里很是烦躁。
考第一门的时候,后面的男生趴着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时江缘已经提前交卷走了。
下午考第二场,这次男生没睡觉,中间往前扔了个纸条后开始等答案,结果离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江缘举手跟监考老师说肚子疼,再次提前交了卷子。
男生明白过来,人家压根就没想给他答案。
这男生叫张济阳,体育班的差生,学校的混子。
第二天,张济阳在考试前堵在教室:“你行啊,不就让你给传个答案吗,至于闹得这么难堪吗?”
江缘烦了,不想跟他多说:“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