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千岁”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似乎比封后大典时,更多了几分真心的祝福与感慨。
接下来是盛大的婚宴。夏静炎并未久留,只象征性地接受了几杯核心重臣的敬酒,便拉着凤戏阳离开了喧闹的宴会现场。他带着她,并未直接回紫宸殿,而是登上了宫中最高的观星台。
此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站在观星台上,可以俯瞰整个被灯火点亮的皇城,以及更远处京城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夜风微凉,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夏静炎从身后拥住她,指着脚下这片璀璨的江山,声音带着酒意和无比的满足:“戏阳,你看,这万家灯火,这千里江山,从今日起,便是你我共同的风景。”
他顿了顿,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发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一丝孩子气的得意:“这场婚礼,是朕亲手为你准备的。每一个细节,迎亲的马,你身上的嫁衣,晚上的烟火……都是朕定的。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夏静炎的皇后,值得这世间最好、最独一无二的一切。”
凤戏阳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这片壮丽的景象,听着他近乎炫耀却又无比真诚的话语,只觉得眼眶发热,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填满。她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带着感激,带着爱恋,带着将自已彻底交付的决绝。
夏静炎先是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良久,唇分。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夏静炎看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眼底暗沉一片,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声音沙哑得厉害:“皇后,春宵苦短。”
他抱着她,大步走下观星台,径直走向早已布置一新的紫宸殿寝宫。
寝宫内,红烛高烧,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花香。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龙榻上,俯身而下,目光如同最深的夜,牢牢锁住她。
“今晚,没有陛下,没有皇后。”他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有夏静炎,和凤戏阳。”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观星台上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攻城略地般的霸道与急切,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的唇,辗转吮吸,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着那些繁复的嫁衣盘扣,指尖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凤戏阳在他身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索取。她能感受到他肌肤下喷张的力量,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能体会到他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融为一体的强烈渴望。
衣衫尽褪,红烛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交织起伏的影。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关键时刻,顾及着她的感受,那是一种极致的矛盾,是暴戾与温柔的奇异结合。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戏阳……戏阳……”,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凤戏阳意识模糊,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在云端飘荡,又似在浪尖沉浮。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予取予求,在他带来的灭顶感官中,彻底沉沦。
这一夜,紫宸殿内的红烛,燃了彻夜。
当凤戏阳终于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时,窗外已透出熹微的晨光。夏静炎却似乎毫无睡意,他侧躺着支着头,借着微弱的天光,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弧度。
他的皇后,他的妻,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然而,在他深邃的眼眸最底层,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欲与占有,还有一丝冰冷的东西,悄然沉淀。大婚的极致圆满,仿佛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也是最绚烂的平静。他清楚地知道,那些被暂时压制下去的暗流,绝不会就此罢休。而他和他的皇后,在这深宫之中,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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