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夙砂皇宫设宴,为锦绣帝后接风洗尘。
新皇凤承阳,年岁与凤戏阳相差不多,已褪去少年稚气,身着龙袍,眉宇间初具君主威仪,只是眼底仍存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清澈。见凤戏阳入殿,他沉稳起身,快步迎上,张开手臂给了皇姐一个有力的拥抱。
“皇姐!”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喜悦与依赖。
凤戏阳心中柔软,回抱弟弟,轻拍他背脊:“承阳长大了,已是夙砂的皇帝了。”
“在皇姐面前,我永远是你弟弟。”凤承阳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一精致木盒,献宝般递上,“皇姐,这是我与皇兄为你备的新婚贺礼!”
木盒开启,一对凤血玉佩静卧其中,玉质剔透,天然纹路宛如比翼齐飞的凤凰,雕工是纯粹的夙砂风格,带着家的气息。
“谢谢承阳,谢谢皇兄。”凤戏阳接过,暖意涌上心头。
宫宴气氛热烈。夏静炎与凤随歌、凤承阳及夙砂重臣谈融洽,尽显气度。凤戏阳坐于夏静炎身侧,看着父亲难得的轻松,看着弟弟举止得体却难掩亲近,心中欣慰。
然而,宴至中途,她渐感不适。腹中隐隐翻涌,面对佳肴毫无胃口,只勉强用了些清粥小菜。
夏静炎敏锐察觉,桌下轻握她的手,低声问:“脸色不佳,可是身子不适?”
凤戏阳摇头强笑:“许是路途劳顿,又见父皇心绪激荡,有些疲累,无碍的。”
夏静炎蹙眉,见她脸色确显苍白,不再多,只命宫人换了热粥与她。
宴毕,宾主尽欢。
夏静炎扶着凤戏阳告辞,返回寝殿。
夜风拂面,凤戏阳只觉那不适骤然加重,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她倚着夏静炎,勉力支撑。
“很难受?”夏静炎停步,忧心看她,“朕抱你回去。”
“不……”拒绝未出口,一阵猛烈眩晕袭来,眼前天旋地转,夏静炎焦灼的呼唤变得遥远……
她身子一软,坠入夏静炎及时伸出的臂弯,意识沉入黑暗。
“戏阳!”
夏静炎脸色剧变,打横抱起昏迷的她,声音惊怒交加:“传太医!速传太医!!”
夙砂皇宫的宁静夜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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