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儿子后视镜发现母亲的异样,木匠这才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
一路送到医院检查,
木匠媳妇的身l有很多慢性病,都是早期的并发症,这些年也是全靠木匠供养着。
她一天苦没吃,身l也没有过度劳累才一直挺平稳,如今激动加生气,一时有点承受不住。
病床前,哥哥苦口婆心的劝说,锦绣拉着母亲的手眼角泛泪。
气头上,她啥话也敢说,可是真把母亲气病了,她又着急了,悔不当初。
锦绣从小就知道自已是抱养的,生活在富家坡,就算自已爸妈不提,外头的人都会趁着他爸妈不在的时侯跟她说三道四,尤其是婶子一直挑拨离间。
她起初对于这段关系很懵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见了大姐,才知道抱养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还有一个妈妈,那个是亲生的,也是那个亲生的妈妈为了生男孩把她送人的。
她自已就像一只猫一只狗一样被丢弃了。
她曾经跟姐姐接触过,她很喜欢姐姐,可是后来姐姐也被妈妈接走了。
姐姐跟妈妈走的那天,她站在自家的草垛上一直目送她们,那个时侯好希望妈妈也能把自已接走。
可是后来,她们就再也没有了音讯,母亲性子本就乖戾,一看出她有这心思非打即骂还威胁她。日子久了,她慢慢的把对家人的渴望变成了恨,发誓一辈子不与他们相认。
再后来,她靠着自已出色的成绩上了大学,得到交流生的资格,一走日本就是四年。
如今毕业回国想着能大展身手,全家人又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就范。
都说养育恩情大如天,是的,曾经无数个夜里,母亲起床给她盖被子,自已生病发烧,是爸妈冒雨背她去医院。
家里,吃的喝的玩的,哥哥都是紧着她的,就连上日本四年的学费,家人也是眼睛不眨的掏出来了。
除了不是亲生的,确实没有一样可以挑剔。
如今自已羽翼丰记,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到时侯让那边的人笑话。
想到这,锦绣决定妥协了,听从父母安排,守着他们,让别人看看他们的付出没有被辜负。
锦绣按照对方的介绍顺利进了一所小学当外语老师,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上海。
周末,九点半。
小娟子起床伸了个懒腰。
开机看了看日历,今天上海美术馆有展览,她要去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叮铃铃!”手机响了。
低头一看是陈墨不禁翻白眼“真是的,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天天来打扰自已的生活有意思吗?”
“喂?”小娟子换鞋,平底鞋和高跟鞋之间难以抉择。
“王大美女设计师,今天有空吗?我们组织了宿营,一起去看流星雨吧!”
“我不去,你去吧!”
“哎呦,闲着也是闲着!一起去吧!”
“我还有事!”
“啥事?我看看你这次拿什么理由搪塞我!”
“不方便说,你去吧!”她耐心不多了,语气微微不悦。
“哦!那好吧!”陈墨不得已结束话题。
对于小娟子的冷漠决绝他实属没想到。
自已百般殷切没有一丝进展,她就像下了江湖追杀令严防死守,自已是一点空隙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