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杨的住处,也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宅院,也有温泉,也有梅花。
庄佳走进院子左右张望,于杨问她:“在看什么?”
“你的树呢?”庄佳好奇,“桂桂说你们家的人,每个人都有一棵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划几下。”
“在那边。”于杨领她走到院子一角。
积雪无人打扫,堆积了厚厚一层,于杨弯下腰,伸手拨开一些雪,露出底下不同的质感。
又扫拨几下,显出真容,是一个矮矮的树桩。
树桩不大,也就比碗口再大一圈,被雪覆盖后,一眼望去只当是个土坷垃,完全看不出是树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