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怎么了?”
谢呈渊回到家,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家儿子那红肿的嘴唇,感觉特别像糯糯画在小人书上的迷你香肠。
呱呱逞强吃了两根爆辣鸭舌,整张嘴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又肿又红又热。
甚至在说话时漏风,喝水都觉得嘴唇在抗议,整个人看起来既痛苦又精神过头了,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
“这嘴是被他姐整的,具体怎么样我等会儿再和你说,我现在先给他涂药。”
季青棠从药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绿色小药膏,对着正在小口喝椰汁的儿子招招手。
呱呱乖乖放下椰子,凑到季青棠身边,“妈妈这个能吃下去吗?”
“不能,有毒。”
季青棠一脸淡定地用干净消过毒的小棉片把药膏均匀地涂到呱呱的嘴唇上,厚厚一层,红嘴唇变成了绿嘴唇。
谢呈渊皱眉看着呱呱的嘴,又扭头看向旁边的霍一然,“哥,你给呱呱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什么事,估计下午就能消肿了。”霍一然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胃也没什么事,晚上炖个药膳汤喝就行了。”
“没事的,爸爸你不用担心。”呱呱嘴唇涂着药,说话有点大舌头,好像快要兜不住口水了一样。
谢呈渊没在说什么,拍拍儿子的肩膀,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箱子东西。
看着很重,随着走路晃动时不时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这是什么?”
季青棠还以为是甜虾,可是看着也不像,随口问了句,余光却看见呱呱身体猛地坐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箱东西。
呱呱顶着那张和谢呈渊极其相似的脸略微激动地问,“爸爸,这些是给我的零件吗?”
谢呈渊将箱子放到他面前,打开,里面堆着一个个小巧的零件,有些是新的,有些看着像是从某个机器上拆下来的。
总之不管是什么新的久的,呱呱都很喜欢,开心得嘴巴都不辣了。
小迟和糯糯都跑去研究了一番,没看出来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了几眼就不看了。
糯糯磨磨蹭蹭去冲了一杯蜂蜜水给呱呱,仔细看了他的嘴唇几眼,“还痛吗?”
呱呱从喜悦中抬头和她对视一眼,语气淡淡,话中带刺,“没你的心痛。”
糯糯:“…………”
她看见呱呱这样确实是心疼了,但现在不疼了。
“我下次不这样了,你也不许虐待我,不然我就不要那个小猪灯了。”
呱呱继续低头看他的零件,闻,头也没抬,“不要就不要。”
糯糯拿软硬不吃的弟弟没办法,只好磨牙继续做他的“奴隶”。
任劳任怨地帮他把零件抬到房间里,又按照他的吩咐把零件放好。
谢呈渊进屋看了姐弟俩一眼,瞧见呱呱的嘴开始消肿之后,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一点。
走到客厅,他对着正在画画的季青棠说,“孩子大了,真能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