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话题越走越偏,自已还有被群嘲的趋势,谢肆强行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虽说跟我有仇的人很多,但我也很好奇你的来历,所以去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你跟谢武有联系。”
“谢武?”纪月倾疑惑。
迟秋礼解释,“是谢肆那个想争家产的小叔,就是上次把我和谢肆关在农场的那个。”
“哦~”纪月倾想起来了。
想起来迟秋礼和谢肆那个奇妙大冒险的夜晚。
后续她也稍稍了解过,“那个谢武还不死心?”
“他当然不会死心,毕竟谢家这么大块‘蛋糕’落在我妈头上,他怎么会甘心呢。只是硬的不行就来阴的,这次他想从我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身边安插一个卧底,然后‘曲线救国’。”
谢肆微笑着看向苏凌,“是吧?堂、哥。”
“堂哥?!”
这一称呼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唯独苏凌脸色难看至极,低咒了一声。
迟秋礼忙的蹲在他俩旁边,看看谢肆又看看苏凌,看看苏凌又看看谢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也不像啊。”
其他深有同感的几人连忙点头。
不像,完全不像。
“一个气质儒雅温润如玉,一个凶神恶煞冷厉桀骜,完全是两模两样啊。”迟秋礼摸着下巴分析。
其他深有同感的几人再次点头。
恰当,形容的太恰当了。
谢肆本人却有些疑惑,“凶神恶煞?”
他盯着苏凌看了一会,认真点头,“仔细一看是有点。”
苏凌:“凶神恶煞明显说的是你吧!!!”
谢肆举起了砖头。
苏凌脖子一缩,微笑,“是我。”
“你看。”迟秋礼指着这一幕对其他人说,“我没说错吧。”
其他深有同感的几人疯狂点头。
生动体现了谁才是凶神恶煞的那一个。
也生动体现了谁才是自我认知超不清晰的那一个。
“你们在说什么?”谢肆扭过头来看他们,砖头还拿在手里。
几人默默噤声,唯独迟秋礼这位勇士敢直面风暴,伸出手轻拍谢肆的肩膀,安抚道:“说你温润如玉呢。”
‘哐当——’
谢肆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面颊爬上可疑的红晕,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轻咳了两声,“别这么说。”
其他几人目瞪口呆:“?!!!”
你娇羞个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