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煜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朝棠樾伸出手。
待到棠樾也上了马,坐在他后面,他才幽幽开口:“算不上旧识。”
棠樾惊讶,从容煜身侧伸出脑袋,看着他优美的侧脸,“那王爷为何对这案子这么上心?”
容煜:“自然是因为本王正义感凛然!”
棠樾:“……”当她没问。
她是发现了,从这妖孽嘴里,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的。这让棠樾有一种自己被卷入迷雾中,看不清方向和前路的烦躁感。
可烦躁归烦躁,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容煜,她是半点意见不敢有,有也只能憋着。
回去的路程比较难熬,主要已经是后半夜,棠樾太困了,但她坐在马上又不敢打盹,怕掉下去。
等到棠樾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不由猛然一惊,她不是在容煜马上吗?怎么到的床上?
不会是容煜送她回来的吧?
齐嬷嬷满脸喜色站在床边上,“小姐,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棠樾顿时龇牙咧嘴的,“屁股好疼,腰也酸!”
昨晚来回都骑马,颠死她了,回来路上腰都差点断掉。
齐嬷嬷却明显误会了,她又是心疼又是高兴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不妨事,多来几次就好了!”
棠樾正揉腰,没听清楚齐嬷嬷的话,她往下一躺,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小姐,快别躺了,得起来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齐嬷嬷揭开床前的幔帐,扭头吩咐黄栀端水盆进来,要服侍棠樾洗漱梳妆。
棠樾睡眠不足,脑子迟钝,“什么日子?”
齐嬷嬷:“今天是三朝回门日呀!”
大雍朝习俗,女儿家出嫁后第三天要回娘家,棠樾自然也是要遵守习俗的。
“启禀王妃,王爷吩咐奴才陪同王妃回门。”
棠樾梳妆好出来时,听到裴管家这么说,她一点都不意外,容煜那妖孽要真规规矩矩陪她回娘家,那她才要震惊呢。
“小白哪去了?怎么没见它?”棠樾上马车前,想起一早上的没见到自己的小宠物了。
“没看见呀!”黄栀道:“可能跑哪玩去了。”
“那不找它了!”棠樾抖擞精神,上了马车,她预感今天靖阳侯府会有好戏看,已经迫不及待了。
此时的王府书房,璇玑狐大人正龇牙咧嘴地伸出肥爪子,让魑六在它爪子上扎了一针,挤出两滴血。
“吱~”肥团子疼得眼泪汪汪,可怜巴巴。
“王爷的毒近日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魑六将那两滴血滴入黑色的药汤里,不无担心地说道:“王爷的毒是丹灵夫人下的,王爷何不直接问王妃解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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