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金光一旦被蚕食殆尽,他不仅会死,还会被这股邪气侵蚀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是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却也是她,亲手把他重新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懒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尖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曾为玄天宗老祖,护佑苍生是她的道。
可如今,她连身边这个“债主”,都护不住了!
“怎么了?”
秦墨琛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更敏锐地捕捉到她收手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蹙得更深。
“你的手很凉。”
“没什么。”
苏懒垂下眼,语气平淡地掩去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将手抽回。
“只是探查了一下,有点耗神。”
她不信他没感觉,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就在这时,赵子默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眼眶通红,上来就是一通干嚎。
“祖宗啊,你不知道你睡着的这几天我有多担心!”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人都瘦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我哥前两天突然病了,我爸妈催我回家,电话都快打爆了,我硬是顶着压力没回!”
“我就守着你!我就怕你……怕你醒不过来!”
苏懒抬眼瞥了他一下,视线在他眉宇间停顿了一秒。
田宅宫晦暗,亲缘动荡之相。
她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他后背上。
“你哥病了,你不滚回去守着,赖我这儿哭丧?”
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温度。
“我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赵子默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捂着后背,一脸委屈地看着苏懒,半天憋出一句:“懒懒,你刚醒怎么就这么凶……”
“赶紧走。”苏懒懒得跟他废话。
这家伙的关心不假,只是他家宅不宁,确实不适合再搅合进这滩浑水。
赵子默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蔫蔫地站起来。
临走前,他还是不放心地凑过来,信誓旦旦地保证:
“懒懒你放心!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马上回来拜您为师!您可千万不能嫌弃我啊!”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房间的气氛再度沉凝。
秦墨琛静静地看着她,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终于再次开口:“是不是我的腿……”
“能治。”
苏懒猛地打断他,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放心,我说过能治好,就一定能。”
“不管用什么办法。”
秦墨琛摇了摇头:“不用太勉强,本来这就是意外。你安心在这里住下,你身子还太弱了。”
“我……”
苏懒的愧疚心陡然升起,她宁愿他此刻骂她一顿。
“叩叩……”
程特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先是看了苏懒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秦墨琛见有人来,将轮椅往后滑了几步,拉开了跟苏懒的距离。
他看向程特助:“是不是苏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程俊这才快步走到秦墨琛身边,递上了一台平板电脑。
“秦总,如您所料。”
“您和苏小姐‘昏迷静养’的消息一传出去,苏家那边……立刻就有了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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