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宴拿了果盘,眼底浮现出细碎的亮光,“是只有这一份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心里瞬间放烟花。
他嘴角含着笑往回走,空出来一只手给对方发感谢的话。
他思索着,下班后该买点什么呢?
之前听同学说,大学城附近有个做糕点的老师傅手艺很好,蛋糕格外香甜软糯,可以过去买一些。
他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再好的心情也变成泡沫。
等他赶过去糕点店也肯定关门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燥意往车库走。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他定定看了看冷衔月房间几眼,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往楼上走。
沈岁宴一眼看到房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明天的晚宴不用紧张,可以随时联系我,不懂的尽管问。
他将纸条取下来,妥善地收进口袋。
说是晚宴。
整个别墅的人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
老夫人有心思将冷衔月带在身边,但冷衔月是最忙的那一个,她还要一大早去酒店盯场。
得知谭家一家人来酒店,冷衔月尽职地等在门口。
谭佑鹤扶着老夫人,谭景琛同谭睿和柳梦萍说着话,他们身后是被忽视彻底的沈岁宴。
不算他的话,看着倒是和谐的一家人。
两人对视一眼,沈岁宴冲她露出一个乖顺的笑。
冷衔月微微颔首,接着上前从另一侧搀扶着老夫人,先把人送去了专属休息室。
从电梯出来,她似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再细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她沉思片刻,询问系统:“酒店负责人说侍应生都是在这里工作一年以上的,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夏晗?”
正常,毕竟原定女主,虽然说跑路不干了,但还是有一定光环的,再说了怎,她毕竟在豪门工作过,能留在这里上班也正常。
“我只想问这是我工作的失职?还是酒店经理工作的失职?”
……要不你去找找人,探探她留在这里的目的纯不纯?不会搞事情吧?
没等冷衔月开口,沈岁宴凑过来了。
他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打扮,高定西装完美包裹着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从领带到袖扣都是造型师精心挑选,处处彰显着贵气,深邃面容上,那双狭长的双眸扫过全场,落在冷衔月身上时,才有了几分温度。
冷衔月走到哪,他都能跟到哪,在她跟前打个下手,偶尔询问一两句酒会要注意的事项。
二楼的栏杆处,身影颀长的男人垂眸盯着那相谈甚欢的两人,随手招来一个侍应生,淡声吩咐:“转告楼下的那个人现在是工作时间”
有人刻意阻拦,接下来沈岁宴没能再找到机会找人说话。
冷衔月怀疑谭景琛脑袋进了水。
今天这个正式场合,谭景琛让她这个本该在宴会厅里面盯着的人陪着他迎宾。
两人还站到了一侧。
谭景琛只要偏过头就能将她所有神情尽收眼底。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上,低声开口:“宾客到齐以后,冷管家也可以偷个懒。”
触及她看过来的视线,身影笔直,气质矜贵的高岭之花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
“谢谢。”她客气道谢。
她要有休息的资本,这会儿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她站在这,不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脸都快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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