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以后,柳梦萍才捂着脸痛哭出声:“景琛该怎么办啊。”
谭睿眼底有了决策。
景琛已经这样了……
谭家需要一个说一不二,有主见,有魄力的继承人。
保沈岁宴。
“以后不准再提让冷衔月跟着出国的事。”
“景琛怎么办啊?”
“绑也要把他绑去国外。”
沈岁宴看到庭院里站着的人时,阴沉沉的面色一僵,收敛了所有锋芒,把自己可怖的一面连忙掩饰起来,仿佛那个裹着冷意的人根本不存在。
心慌的不行。
她不是上班去了?
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在客厅的闹剧,她有没有听到?
想到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她看到了,心仿佛被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颤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没有隐瞒:“我们前后大概错了三分钟?”
沈岁宴面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恐慌不安险些将他吞没。
“我……我刚刚……”他仓皇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知道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很讲道理,是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过真的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沈岁宴当然想过。
各种恶毒的念头都出现过。
但是,他就是想了也不能说出来。
“我当然知道。”柔软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她弯了弯眼睛,“不错嘛,长进了,没被人欺负。”
欸?
没有说他有病?
不觉得他可怕。
还夸了他?
“你不觉得我过分?不会生气?”
冷衔月摇头:“你刚刚也说了是他们太欺负人了,我男朋友给我出气维护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生气。”
他僵着的脊背稍稍放松,也不演了,委屈地抱怨:“他们想让你离开我。”
“我拒绝了。”她说。
他当然知道,要不然就不止是砸个东西这么简单。
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他刻意强调:“我会挣好多好多钱,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你不要丢下我。”
“男朋友,我可是来接你回家的,怎么会丢下你,可以跟我走了吗?我饿了。”
他点头如捣蒜。
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
回到住处,打开房门以后,他突然问:“你喜欢这套房子吗?”
冷衔月扶着他的手臂换鞋子,如实回答:“还不错,楼层不算高,采光好,周围交通方便,也不会喧闹。”
“那我们把这套房买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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