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永昌伯府那头因利而聚的表面和睦不同,另一边的忠勤伯爵府袁家,此刻却是如同被一片厚重的愁云惨雾所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
厅堂内虽燃着上好的银霜炭,却丝毫驱不散那浸入骨髓的寒意。
凄风苦雨仿佛穿透了高墙,与窗外街道上隐隐传来的、为别家高中而庆贺的喧天锣鼓和鞭炮声形成了惨烈而讽刺的对比。
那欢庆声越是响亮,便越是衬得袁家正厅死寂得可怕,每一秒都漫长难捱。
花厅上首,袁大娘子端坐着,背脊绷得笔直,脸色铁青得吓人,精心修饰的妆容也掩不住那扭曲的怒意。
她手指死死攥着袖中的绣帕,几乎要将那上好的苏绣绞碎。
在她面前,董文昌和袁文显这对曾被她在各府宴席上夸赞为“卧龙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