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安全感,她想自己给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留在京市。
想到这,她胃口全无。
在关系户面前,平时好好语的老师一个两个都默不作声。
她知道裴家的能力,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改变她分配结果的能力。
即使裴家有这能力,会不会用在她这个外人身上?
说实话,她毫无自信。
之所以答应小姨安排的相亲,也是想跟小姨亲近亲近。
说不定能指望指望小姨夫。
商守善从部队退役下来就直接进了机关单位,是市规划局的副局长。
下午一点。
徐佩兰收拾完中午饭,又去照顾完老爷子,匆匆进了安冬夏的卧室。
“你小姨过来接你了。”
“这么早?”安冬夏放下手里的医书,抬起头。
她还没吃午饭,一直专心看书。
“中午饭你也不吃,要不你先吃一口再去?”徐佩兰有些紧张,主要是怕自家小家子气的样子让妹妹看笑话。
“不用,回来再吃。”
她整理下身上的白衬衫,又把有些散落的长发编成整洁的麻花辫,最后用手绢绑在最下头,这才起身跟在徐佩兰身后。
徐金花站在客厅跟老太太客套。
“姨,你这身衣服哪买的?好看,到时候我给我婆婆也买一身。”
“在百货商店,我那丫头一回来就给我买好几身,穿都穿不过来。”
罗淑芳的脸上带着些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大院里谁不知道她罗淑芳生了几个出息孩子,个顶个的优秀。
徐金花知道她爱听什么,也就顺着往下说。
“您有福气,上辈子肯定是大善人,这辈子就是来享福的。”
老太太不免更得意。
“小姨。”安冬夏婷婷袅袅站定,老太太一看到这母女二人,面上的骄傲顿时黯淡了几分。
除了这一对污点,她可以说是过得顺遂。
老头子瘫在床上还要让她梗得慌,“去哪啊,夏丫头?”
徐金花笑着拉过安冬夏的手,“去我那坐坐,这刚来还没认门呢~”
老太太掩下眼底的讥诮,笑着说道。
“去吧去吧。”
徐金花大院谁人不知,一脑门子算计,谁家的关系都想攀一攀。
小门小户,靠着这点小心思才留在这大院里。
罗淑芳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但又犯不上交恶。
要不是她撺掇徐佩兰来家里当保姆,哪有后头这些糟心事。
想到这就气。
徐金花牵着安冬夏就往外走,不在意罗淑芳的那点小心思。
“冬夏,今儿个怎么不穿个花裙子?”
安冬夏梳着麻花辫,今天穿的白衬衫,黑色散边长裙,一双回力鞋,还是一副学生样。
倒是清纯。
徐金花是想她穿得时髦一点,不要老是一副土包子模样。
安冬夏被拽着走,轻轻柔柔回道。
“不太喜欢。”
二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二层小楼门前。
门口站着个男人,两手提满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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