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结婚。
只要陆敬尧不反悔,她可以一直跟他保持这种合作关系。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候。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治好他的眼睛。
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收针的功夫,徐佩兰端着夜宵进屋,安冬夏回房间休息。
没一会儿徐佩兰便敲门进来。
“医院咋样?”
“挺好的。”
“轻舟照顾你没有?”
“有。”
正常寒暄完,安冬夏知道她要进入正题。
徐佩兰坐在床上随手抚了抚床单接着说道,“你去看陆敬尧没有?”
“嗯。”
“现在你们感情也不深,你也早做打算……”
“好。”
安冬夏乖巧应下。
徐佩兰是个母亲,安冬夏知道一个人的思想很难改变,并没有据理力争的想法。
只要工作稳定下来,她要找机会开口搬离裴家。
她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不被裹胁的人生。
徐佩兰见她答应得快,便不再多。
说多说少,她都尽力了。
嫁错了人就投错了胎,她不想安冬夏步自己的后尘。
翌日。
安冬夏照常上班,刚走出门就见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
“你裴叔刚给你买的。”
安冬夏一愣,有些陌生的情绪在心头萦绕。
徐佩兰绕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
“昨儿个就买了,说是今早再告诉你。”
裴援朝早早出门,救灾的部队陆续回来,他要忙的事很多。
安冬夏骑着自行车出门,一路上情绪复杂。
如果爸爸有模板,那一定是裴援朝的模样。
安国带给她的都是反面教材。
酗酒、家暴、劈腿。
一直阻拦安冬夏继续上学的是她,一直嚷嚷赔钱货的也是他。
对待安玉竹跟安阳像亲生的,对待扔在乡下14年的她像是捡来的。
明明都是他的骨肉,可她总是隔着一层。
陌生的父爱还是让她不太习惯。
骑车倒是比公交车还快些,安冬夏把车停在车棚里,直接来到针灸科上班。
早上依然清闲,她练了一会儿飞针便上楼去看陆敬尧。
走廊上不见尧静的身影,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问了护士站的小护士。
“101的病人出院了?”
“嗯,昨晚上出院的,本来主任说不能走,但是后面还是办理了出院手续,怪得很……”小护士喃喃自语。
安冬夏点点头,“好的。”
下楼的时候她有点心不在焉。
按道理还没到出院的程度,怎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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