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的?”
“说是都在排队,我这确实急了点,也刚来不久。”
王娇立马不忿地伸长脖子,“那儿科新来的大夫怎么就搬进去了,医院里都知道!”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裴轻舟远远走来,“好些日子没见他了,不信你问问裴大夫。”
裴轻舟站定,“问什么?”
安冬夏一把堵住王娇的嘴,“没什么。”
自从她来医院上班,裴轻舟已经帮了不少忙。
她可以自己解决。
“这些日子手术排得多,就没功夫来看你。”裴轻舟有些懊恼。
因为恩师的器重,好些手术都要他来当副手。
他也想尽快成熟,能够独当一面。
作为男人,要给妻子遮风避雨才是。
安冬夏笑着看他,“好事,我这边还是老样子。”
“安大夫,我最近腿疼得厉害。”贺慕行不知何时站在安冬夏身后。
裴轻舟皱眉,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
上辈子安冬夏自己在各个医院跑业务卖中药材,每周还要带贺慕行来理疗。
他记得这个带给她苦难的男人。
贺慕行不加掩饰的打量,是源于直觉。
“嘶——”贺慕行突然弯下腰,按住自己的右腿。
安冬夏下意识扶向他的手臂,“先进去再说,不应该严重的。”
医者父母心。
贺慕行现在不再用安国当借口,只作为病人来说,安冬夏就不会用有色眼镜看待他。
裴轻舟一把拽开安冬夏,撑住贺慕行的身体。
“冬夏,我帮你扶。”
贺慕行眼皮子抖了一下。
王娇看呆了两个男人的暗流涌动,“冬夏,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我再来。”
说着挤眉弄眼,笑嘻嘻离开。
贺慕行被搀进去,林世旭悠哉看报。
谁接的病人一般就归谁看,林世旭也只是扫了一眼,又被报纸上的内容吸引。
贺慕行坐在诊疗床上,裴轻舟还站在旁边。
“那个,你没事就先回吧,我要工作了。”
一个外科医生,来针灸科凑什么热闹。
裴轻舟温柔一笑。
“我陪陪你,要是有什么变态的病人,我在身边好保护你。”
变态?
安冬夏狐疑地看向他,“哪来什么变态的病人?”
裴轻舟的眼睛打量着贺慕行,回道。
“就是那种衣冠楚楚,内心阴暗的病人。”
贺慕行轻蔑一笑,“冬夏,我腿疼得睡不好,你快帮我瞧瞧。”
安冬夏上前拉开裤腿,手指按压。
“这里疼不疼?”
“疼。”
“这里呢?”
“疼。”
“这里?”
“很疼。”
裴轻舟胸膛起伏,千算万算,没算到此人脸皮这么厚。
“冬夏,我先回去,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嗯,你走吧。”安冬夏专注看贺慕行的腿,根本没看裴轻舟。
贺慕行唇角勾着,挑衅地盯着裴轻舟。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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