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常!我不是……”
不等贺慕行解释完,安冬夏已经拉了帘子走出去。
还在等待的几个女人捂嘴偷笑。
再有好皮囊,再有钱有啥用。
身患隐疾的男人,中看不中用。
贺慕行真急了,他想要解释,可解释就是掩饰。
安冬夏专心问诊,贺慕行黑着脸匆匆离开。
本想着安冬夏追问一下,他回一句灵感乍现的甜蜜语。
“相思病。”
结果安冬夏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等他匆匆上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他的脸色不佳。
“贺总,去哪?”
贺慕行喘出一口粗气,“我问你,如果你追的女孩误会你那方面不行,该怎么扭转?”
司机紧绷唇角,不敢露出一丝笑。
“那个,贺总,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我想去厕所。”
贺慕行揉了揉太阳穴,“滚。”
这回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安冬夏一天都在接诊,除了痛经就是肩袖损伤。
大多都是厂里上班的工人。
知名度打开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忙,虽然忙,但安冬夏觉得充实。
林世旭也跟着沾光,两人的科室忙出了急诊科的热闹。
刚到下班时间,裴济慈已经等在门口。
“已经开好了诊断书。”
“行,那我现在去。”
裴济慈见到诊室里人满为患,想必安冬夏一天极为忙碌。
“要不改天也行。”
安冬夏抓起挎包,“没关系,能尽快就尽快处理。”
冉素素的精神状况不能再继续拖。
裴济慈骑着自行车,载着安冬夏直奔冉素素父亲的纺织厂。
到了纺织厂的巷子口,安冬夏下车。
裴济慈有些不放心,把钱递到她手上,“钱的话,还差点,我跟陆二哥再借点,谈不下来也没事。”
安冬夏笑笑,“这么不看好我?”
纺织厂办公室。
副厂长老常皱眉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年轻女孩,把工作证推回给她,“你跟门卫说的是谈合作,现在跟我说什么职工家属就医?”
安冬夏心想,不这么说你也不放我进来啊。
“厂长,如您所见,我是市医院针灸科的医生安冬夏,贵厂职工冉勇的女儿冉素素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我院精神科诊断为应激性精神障碍,诊断书在这,上面明确建议立即入院治疗,已经出现伤人情况。”
老常接过诊断书,随意翻了翻,“精神障碍?我倒是听说有这么回事,但是也没见他请过假,不应该这么严重。”
“那是因为他们一直不重视,上周冉素素到医院就医伤人,我这也有伤情报告。”安冬夏把另一份报告推到他眼前。
“啧!”老常拿起报告,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
这是安冬夏自己写的,为了引起重视,适当把自己被抓伤夸大了一些。
“我本来联系好了疗养院,也愿意申请部分补助,可他们夫妻非要我拿出1000元才肯签字送孩子去。”
老常推回诊断书,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千块钱?一年的工资,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也知道不合理,可素素的病等不起,我更担心的是后续,以后要是素素伤了人,冉勇哪拿得出钱赔偿,况且这事传出去,外人说红梅纺织厂职工拿孩子生病要挟别人,对咱们厂的名声也不好。”
安冬夏说的客客气气,听得老常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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