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冬夏开口,徐佩兰赶紧抢着回答,“划伤了,这孩子做不了家务活。”
裴老太太抬眼瞧徐佩兰,裴老爷子把筷子一撂,“不饿,我先上去休息。”
安冬夏起身,“爷爷,我推你上去。”
“不用,乔木,你推。”
裴乔木吃得正欢,被点名属实闹心够呛,嘴里嘟囔。
“又是我……”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还敢废话,看我不拧你的嘴!”
裴乔木当然知道奶奶对他的偏爱,从来都是嘴上说说。
裴援朝还没回来,徐佩兰是被堵在家,要不也不可能留登门的徐金花跟张爱民在家吃饭。
张爱民这人也是怪,上次搞得那么难看,还对安冬夏念念不忘。
陆敬尧出了事,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以前陆卫国将他臭骂一顿,偏袒那个遗腹子。
现在陆卫国瘫了,陆敬尧瞎了,虽然听说现在又复明了,但是陆家已经彻底回不到过去。
他没见到安冬夏的时候是带着报复的期待感,见到安冬夏的脸,他又被一股莫名的欢喜包裹。
陆敬尧抢走她,他再抢回来。
说明啥?
说明安冬夏到底应该是他的女人。
安冬夏不知道他那些复杂的想法,更不知道徐佩兰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停游说她跟贺慕行相处,怎么又把张爱民跟小姨招到家里?
徐佩兰有苦说不出,徐金花前些日子说了好些伤人的话,这又带着人笑眯眯登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当姐姐的怎么能跟妹妹置气?
两人手里提着麦乳精、水果、罐头,徐金花张口闭口都在夸张爱民的祖宗十八代。
一直说到了饭点,徐佩兰要去做饭,就邀请二人留下吃饭。
真不是徐佩兰自己想这么干的……
裴老爷子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头生气了。
现在把人带到家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裴老太太是不管这些,只觉得徐佩兰吃里扒外的样子面目可憎。
哪有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安冬夏沉默地吃饭,饭桌上只有徐金花一个人的声音。
“冬夏,你看爱民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不像别人,一点道理都不讲,这嫁人就得嫁老实的。”
见安冬夏低头吃饭不搭话,又接着说,“爱民这人不像别人,到处招人恨,性格和善又好心肠,女人这结婚就是投胎,投得好就享福,投不好,那就是受罪,远的不说,近得你还不是瞧着……”
她意有所指看向徐佩兰。
徐佩兰坐立难安,只能夹菜打断,“吃菜,多吃点,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张爱民笑着夹菜,“阿姨,您这手艺可比我妈强多了,我打小都是吃保姆做的饭。”
话还没说完,徐金花用脚轻踢了一下他,他立马改口,“咳,阿姨,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刚搬得新房。”
徐佩兰最怕别人说保姆两个字,又不敢发作,只能干笑两声,“得空就去,你裴叔出差好些天,还不知哪天才回来。”
安冬夏快速把饭碗里的米饭扒拉干净,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徐金花急了,“吃好了也坐会,这么久没见了,聊聊天。”
骑虎难下的徐佩兰求助的眼神望向安冬夏。
“冬夏,进去给我扎扎针。”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太太突然开口。
这回谁还敢说其他的,只能目送安冬夏扶着老太太上楼。
安冬夏刚把老太太扶上床,老太太哼了一声。
“你到底是咋想的?”
安冬夏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心烦得无以复加。
“是不是我结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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