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援朝惹出来的事。”裴英红叹了口气,再无心看手里的书,“徐佩兰带来那丫头给分到甘省。”
“不是听说那孩子学习很好吗?”
“好有什么用?”裴英红端起程栋梁的茶杯,小口啜饮热茶。
“那援朝那头找过来怎么办?”程栋梁笑着问道。
裴英红皱起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可不敢管,那时候娶徐佩兰进门,老爷子就逼我站队,已经得罪过她一次,这次我再敢,真是不想活了。”
“那我明白了。”程栋梁默契地接收到信号,再不去提那家人的事。
翌日。
裴援朝在徐佩兰殷切的目光中,出门上班。
老太太在饭桌上脸色如常,只不过眼神里有压不住的嫌弃。
裴援朝前脚走,徐佩兰就带着安冬夏去了妹妹徐金花家。
徐金花一见母女俩一起来,心情甚佳。
“着急了吧?我寻思今天去告诉你们呢,人家相中冬夏了。”
安冬夏都忘了相亲这事,敢情小姨以为这是好消息。
徐佩兰立马抓住徐金花的手。
“金花,你还记着小时候你发烧,我背着你往那镇上跑?”
徐金花还处在兴奋里,不知道二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脸上变得有些微妙,“记得,咋不记得!”
徐佩兰接着又说,“冬夏这工作调令刚下来,本来说留京的名额一下就变卦了,给调到甘省去了……”
“甘省?”徐金花眉头一皱,就想抽出被徐佩兰握住的手,却被死死攥住。
“金花,你这有关系,看看能不能帮着走动走动,多少钱我都出。”徐佩兰说罢掏出所有的存款,一千块钱。
这还是裴援朝私下给她的,说是二婚也有彩礼,让她到时候给自己和孩子添置两件衣服。
虽然徐金花是亲妹妹,可毕竟求人办事,哪怕是亲姊妹,那也得明算账,毕竟商守善可不是她的亲弟弟。
安冬夏坐在一边,双手紧捏在一起。
什么都做不了。
徐金花见状,稍一思考,便更用力地抓紧徐佩兰的手。
“二姐,你说啥见外的话呢,我到时候让老商去问问,但是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这事不小。”
徐佩兰稍稍放下心,她也知道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这要是裴家办不成,起码这头能说上话。
在报道截止日期前,一切还不晚。
徐金花拍了拍徐佩兰的肩膀,站起身给二人倒水,幽幽开口。
“二姐,相亲这小伙子虽然岁数大点,可岁数大知道疼人,你看我家老商,自从我嫁给他,就什么都不用管,冬夏嫁过去,就是过享福的好日子,她那公公就是老商的顶头上司,什么事儿办不成,比老商说话可好使多了。”
徐佩兰愣了一下,转过眼去看安冬夏。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保持安静的女儿。
安冬夏摇摇头,“小姨,我俩不合适。”
徐金花把水杯往二人身前一放,笑着看向安冬夏。
“你就说你现在这要命的大事,在人家眼里还叫一个事儿吗?再接触接触。”
安冬夏还是坚定地直接回绝,“真不合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