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把你绑了给二姐玩,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算了,眼下还是先去找猪食要紧。
找个屁的猪食。
直接去偷!
打定主意,林小军便离开知青院。
林薇来到知青院,一眼就看到了被原主弄破的窗户。
纸糊的木栅窗户,能有多稳固?
原主倒好,为了偷看帅哥,直接把窗户纸戳破了一个老大的洞。
战霆没弄死原主,脾气真的算很好了。
不过战霆如今已经在里面拉起了布帘,想要再偷看他,显然是不可能了。
林薇拿出带来的报纸,用香糊把窗户仔细粘好了。
幸好随身空间里有这些东西。
战霆没有栓门。
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里一片漆黑。
没人。
大晚上的,人去哪了?
后院传来劈柴的声音。
林薇绕到后院。
月光下,战霆正用斧头拼命地劈着柴。
任梦晴站在他面前,柔声劝道:“战知青,你的手受伤了,先停下来让我替你包扎吧!”
战霆完全不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地拼命劈柴。
月光下,他左眉的刀疤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冷冽。
林薇注意到他手腕上有道新伤,红肉翻卷着,显然是劈柴时被木屑划到的。
这人的忍痛能力倒是挺强。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末世的战霆。
他受伤时,也从来不会吱声。
不过末世的他们,跟这个年代这些脆弱的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战知青,林薇天天缠着你,你肯定很烦,要不然,你跟我在一起吧?”
哦豁!
大半夜居然有女人跟战霆表白。
不过他长得这么帅,不奇怪。
对了,这个女人是谁?
任梦晴。
跟战霆同一批来的女知青,知识份子,懂点医术,在村里的人缘极好,大家都叫她任医生。
“滚!”
战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战知青,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假装处对象,目的就是为了把林薇赶走。”任梦晴不死心又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滚!”
战霆猛地用力劈下柴!
任梦晴见他态度坚决,只能将药和纱布放下,郁闷地离开了。
战霆继续埋头劈柴!
“哟,战知青,这大晚上的还在劈柴,莫不是想我了?”
林薇靠在树旁,调戏道。
战霆突然朝她掷出斧头,斧头擦着她的发际劈进身后的树干。
树皮簌簌落下,带着骇人的劲风。
林薇连眼皮都没颤一下,抬眼迎上战霆的目光,瞳仁里没有惊惶,反倒映着斧柄摇晃的影子。
“不想死就滚。”
哟,这脾气还挺暴躁呀!
有趣,实在是有趣!
末世的战霆也这么有趣,她早就冒死睡他了!
管他什么杀手不杀手的,先爽一个再说!
帅哥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林薇含笑一步步朝他逼近。
战霆冷冷地看向她。
啧啧。
看这渗血的手腕,怕是今晚要睡他的事情,要泡汤了!
林薇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亲爱的,总叫人家滚你怀里去,这样真的好吗?”
林薇含笑靠近。
战霆像看一个死人似地看向她。
“真想死?”战霆冷冷地质问。
林薇摇摇头,“nono,我惜命得很,今晚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先放过你,乖,先把伤口处理了,我们改天再睡。”
说完,林薇捡起任梦晴留下的纱布和药,塞到他怀里。
趁他发愣之际,踮起脚尖,在他左眉的刀疤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乖,流血了我心疼。”
战霆瞬间全身僵硬。
“亲爱的,走了,不用太想我。”
林薇笑着跟他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等战霆反应过来,顿时满脸羞愤!
他这是被一个傻子给调戏了?
她竟然还——亲了自己。
战霆下意识地摸向左眉的刀疤,内心愤怒不已!
她怎么敢的?
这时,左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战霆连忙按住疼痛的部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7……”
战霆痛得倒在了地上。
……
林薇回到家,林小军正在给猪喂猪菜。
饿了几天的小猪吃得正欢。
“二姐,你回来了?”
林小军大喜过望。
还好二姐回来了,再不回来他都要出去找她了。
林薇问道:“猪菜哪来的?”
林小军眼神闪烁了一下,答道:“我朋友送的,大晚上的,我实在找不到。”
总不能说他是去偷的吧?
林薇盯着他:“不是偷的?”
“不是,怎么可能是偷的!”林小军赶紧否认。
林薇冷冷道:“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砍断你的手。”
林小军吓得赶紧将双手藏到身后。
“你可是我最可爱的姐姐,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呃。
左耳进右耳出可以吗?
房梁上的林老实已经耷拉着脑袋,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了。
林小军看着老爹都替他疼,忍不住求情:“二姐,要不把爹放下来吧,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林薇面无表情:“他不戒赌,我是不会放他下来的。”
“可……”
“那你去替他?”
林小军吓得赶紧跑回了屋。
爹,就请原谅儿子不孝吧。
咱们父子俩,总要活一个吧?
要不然二姐怎么办?
林薇看向林老实:“林老实,你可还要赌?”
原本快睡着的林老实倔强道:“不赌,我输的本钱如何赢回来?”
“得,看来骨头还是挺硬的,那你便继续挂着吧。”
“林薇,你快点把老子放下来!”
“林薇!”
……
不管林老实如何叫嚷,林薇都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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