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与朱世祥一行交谈时,已答应帮着游说此事。
当然,此前他还一直暗自担忧,范国海会碍于班子团结、怕引发内部裂痕,刻意回避、抵触此事。如今看来,对方不仅早已看透利弊,甚至先行应允了投资方,主动推进付款事宜,倒是省了自已不少功夫。
“国海,你的顾虑与考量,我都一清二楚。”阮永军缓缓收回目光,平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与坚定,“你也认为,这笔款项非拨不可?”
“必须要拨!”范国海语气铿锵,态度无比坚决,“这既是维护司法判决的法治尊严,更是优化河阳营商环境、稳住外资信心的关键举措!”
“嗯,你说得在理。”阮永军微微颔首,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厉的精光,转瞬便敛去无踪,语气沉稳依旧,“只是路北方那边,他性情刚硬执拗,若是因此激化矛盾、执意阻挠,该如何收场?”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要害。
范国海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束手无策的无奈:“难就难在这里,这也是最让人棘手的地方。”
“所以这件事,还得合计合计”阮永军眸色清亮,思索片刻后,语气淡然从容,“付款是必然,但绝不能硬来,得用巧劲、谋计策。要不,你暗中授意对方,通过正规渠道向省政府发一份正式催办函怎么样?”
“这函件里边,要明确点明这笔资金对他们企业生死存亡的核心作用,要说明:若河阳持续拖延拒不兑付,对方将不得不采取更进一步的激进维权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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