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b魔宫修炼室内,黑曜石墙壁上凝结着冰霜。
俞桉盘坐在阵眼中央,周身魔气如困兽般躁动翻涌。
他尝试将力量凝聚于掌心,黑雾却总是在临界点溃散。
反噬之力震得他喉间涌上腥甜。
\"又失败了。\"
他拭去唇角血丝,眼底泛起焦躁。
三月来修为停滞不前,仿佛有无形枷锁禁锢着他的力量。
敲门声轻轻响起,李沉鱼端着食盒站在门外:\"俞娇娇,你在吗,我做了些点心,亲手做的呦,在不在哇,喂喂喂在的话吱一声。\"
她的话像风一样轻轻的消淡了他内心烦躁的情绪。
俞桉心里暗爽,面上冷淡的去给她开门。
食盒里摆着几块焦黑的糕点,边缘带着可疑的糊斑。
俞桉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糖霜苦得发涩,魔芋粉显然没有揉开。
难吃至极。
比屎都难吃。
\"如何?\"李沉鱼期待地眨眼。
\"尚可。\"他喉结滚动着咽下糕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这已是本月第七次\"投喂\",每次点心都难吃得别具一格。
李沉鱼蹲在一旁看他修炼:\"你最近好像很烦躁。\"
\"瓶颈,冲不破。\"
睡着他凝出一团不稳的魔气。
她突然道:\"听说兰陵宗的清心咒对突破有帮助,你要不要试试。\"
俞桉看穿她。
\"想回去了?\"
\"不是。”李沉鱼急忙摆手。
\"我是说或许可以请谢师兄来指点,他最擅长这个。\"
空气突然凝滞。
俞桉手中的魔气彻底失控,将食盒炸成碎片。
\"不需要。\"
他声音冷得像淬冰,\"魔功与仙法相克。\"
“还是说,你希望他知道我是魔族,然后将我这个叛徒永远逐出仙门。”
“大哥,你这是意淫。我可没这么想。”
李沉鱼收拾着碎片小声嘀咕。
\"那把我送回去请教几天也行啊。\"
\"哐当!\"
俞桉突然踢翻身旁的魔器架,各种法器滚落一地。
他背对着她整理衣袖。
\"这么想见谢青釉?\"
“你修炼遇到瓶颈,我是为你好。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大哥你怎么高兴怎么来,现在你是大佬,我全听你的。\"
李沉鱼被他吓到,声音渐弱。
俞桉突然转身将她按在墙上。
\"我最后说一次\"
\"要么乖乖待在魔界,要么永远别想再见任何人。\"
次日清晨,李沉鱼在寝殿门口发现一枚留影魔晶。
激活后浮现俞桉冷峻的面容:\"今日闭关,勿扰。\"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做了碗灵羹,果然被结界挡在修炼室外。
正当她对着结界发呆时,珈珂摇着羽扇走来:\"呦,被道侣嫌弃了?\"
\"他在闭关。\"李沉鱼转身欲走。
“慢着。”珈珂看着李沉鱼倾城倾国的容貌,心里气得牙痒痒。
\"知道为什么带你回魔界吗?\"
李沉鱼并不想知道答案,脚步没有停。
珈珂轻笑,\"因为兄长说你是他最完美的修炼鼎炉,你对俞桉而,不过是双休有用的利器,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把你放在心上了吧。”
“魔神世代冷血无情,又岂会把你小小的人类真的当做道侣。李沉鱼,你好好想想,俞桉这些天对你,和我对那些男宠有何区别。”
“高兴了就宠着,不高兴就杀了。”
珈珂说的很对,俞桉对她和旁人一样。
不过啊,有一点她搞错了。
李沉鱼从来不在乎。
李沉鱼:\"你挑拨离间的手段很低级,魔族公主也喜欢搞雌竞,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
珈珂将羽扇抵在她心口,\"你只等着乖乖被吸干修为,到那时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羽扇突然被魔气绞碎。
俞桉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看来炼狱的教训还不够。\"
珈珂脸色煞白地后退:\"我只是开个玩笑。\"
\"滚。\"
俞桉目送她逃离,才转向李沉鱼。
\"我没信。\"李沉鱼举起食盒,\"要尝尝灵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