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鱼盯着俞桉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难得地沉入了安宁的梦乡。
乖巧的像个小狗。
好啊,狗东西,抱着她睡得这么香。
梦里是不是还在捏谁的心脏玩呢。
她眼珠一转,恶向胆边生。
刚才描摹他脸颊的手指悄悄上移,精准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让你屠我满门,让你装可怜,让你抱着我不撒手。
李沉鱼:()
憋死你个变态。
俞桉在睡梦中呼吸受阻,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李沉鱼憋着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捏得死死的,就是不让他喘气。
“唔。”
俞桉发出沉闷的鼻音,睡得再沉也扛不住这种窒息感。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有些懵懂,还有点呆。
李沉鱼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越想越觉得好笑,直接放开手,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俞桉你你刚才那样,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边笑一边揉着肚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俞桉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鼻尖还残留着她指尖柔软的力度。
他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李、沉、鱼。”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她的名字。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惩罚性地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李沉鱼笑声一滞,差点岔气。
“你胆子肥了?”
他眯起眼睛,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大哥错了错了。”
李沉鱼见好就收,双手合十求饶。
李沉鱼正被俞桉圈在怀里,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一个笑得眼泪汪汪,一个脸色阴沉却眼底藏着几乎看不见的纵容。
没人注意石缝入口处的光线微微一暗。
一道瘦削的身影僵立在那里,手里还紧紧攥着几株刚刚冒着风险从外面采来的的草药。
邬祝刚刚冒着危险,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处隐蔽的草药点,急匆匆地赶回来,生怕他离开的片刻小姐会遇到危险。
可他看到了什么。
俞哥竟然也在这里。
而且……而且正用那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姿态抱着小姐。
小姐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笑得那么开心。
邬祝的第一反应是庆幸。
俞哥也还活着,小姐有俞哥保护,一定会更安全。
俞哥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带小姐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这股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巨大的失落和苦涩瞬间将他淹没。
俞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