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陈煜彻底懵了,刚回来还没歇口气,怎么就要练剑了?
“不然呢?”
虞舒意挑眉,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我答应过你,回来便教你练剑,自然不会食。”
“好是好,可前辈,能不能让我先歇口气?长途跋涉回来,我现在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煜苦着脸求饶。
虞舒意却半点不松口,挺了挺胸,凤眸里满是傲然:“不行!拔剑!速速与我击剑!”
话音未落,她的剑已带着冰霜灵气刺了过来。
陈煜慌忙捡起地上的木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只觉得虎口发麻,木剑差点脱手而出。
宽敞的庭院内,冰霜灵气纵横,气温更是冰寒彻骨。
二十个回合过后。
“等等一下前辈,弟子真的要坏掉了”
陈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木剑已经掉落在地上,只觉得虎口发麻,是真的要坏掉了。
虞舒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轻蔑,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才多久,就不行了?”
陈煜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这
他心头有一万句吐槽想讲,但话到嘴巴不敢说了,他是真怕眼前的女人会借着教学的名义,又削自己一顿了。
虞舒意见状,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