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去看易中海和何雨柱,易中海已经气得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
可是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额头和后背上冒出了大量的冷汗,衣服都被打湿了。
刚才何雨梁只是用手摁着写字桌,抽屉是自己打开的,手表也是自己拿出来的。
他虽然生活经历丰富,可始终想不通,何雨梁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手表送到抽屉里。
要说是何雨梁栽赃陷害,自己一直都看着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手表藏进抽屉里。
如果去除这个选项,可是他也不相信龙老太会偷何雨梁的手表。
难道是其他人栽赃陷害?可是谁又会这么干呢?
何雨柱气愤地紧紧攥着拳头,手指甲都深深地陷到了肉里。
手掌的疼不如心中的痛剧烈。
打小的时候,和蔼可亲的龙老太就是他最尊敬的对象。
可是眼下铁一般的事实向他表明,最尊敬的龙老太,不光是个骗子,哄骗大家她是烈属。
还是一个入室盗窃的贼,偷了大哥屋子里面的糖果和手表。
刘海忠问:“老易,这手表真的是你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易中海想要否认,可是却无法解释手表的来源,只能为难地点点头。
“现在没有话可说了吧,刚才搜到了糖果,你们不相信,现在手表可是易中海亲手搜出来的。”
何雨梁冲着龙老太喊:“没有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不光会撒谎,原来还是一个贼。”
龙老太的老脸早已经变得煞白一片,尖着嗓子吼叫:“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何雨梁笑了:“铁一般的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你狡辩。”
龙老太忽然想起在派出所的时候,贾张氏一直不承认偷了自己的2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