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不成?”霍司禹低笑一声,抬手在她发间温柔地揉了揉,“律师已办好所有手续,明天一早,你就能亲自去接叔叔回家了。”
说完,他故意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与邀功,“不过……我帮你把这么大的事解决了,你打算如何谢我?为着你家的事,我动用了不少人脉,可是费了不少心力。”
沐慕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他的胸口,“那……那今晚……随你……”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能报答他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兑现之前“依附”的承诺。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霍司禹放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下一秒,男人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得撩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今晚……不许反悔。”
之前的几次,她总是放不开,要么紧张得浑身僵硬,要么中途就泪眼朦胧地软声求饶。
今晚既然是她主动松口,他自然要好好“引导”一番,让她彻底放松,学会享受其中。
毕竟,床笫之欢,只有两个人彻底放开、默契配合,方能共登极乐,不是吗?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手也顺势往上,轻轻揽住她的后颈,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不过……”
他稍稍退开些许,舌尖暧昧地舔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现在还不是时候。楼下宾客未散,总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平白坏了你的名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承诺与威胁交织:“等晚宴结束,我带你回我那儿——到时候,慕慕,可就由不得你再躲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头埋得更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一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脸颊就又烫了几分,心跳的飞快。
霍司禹心满意足地松开环住她的手,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应酬,等会我再叫你下楼,免得引人怀疑。”
“好。”沐慕终于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泛红,却乖乖地点了点头。
霍司禹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才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保险栓,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乖乖坐在沙发上,才放心地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下楼去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