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想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咽回去——这是在酒店,隔音未必有多好,隔壁说不定就住着律师或公司的员工,她不敢想象要是被人听见会有多难堪。
可傅司禹偏要拆穿她的逞强,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坏笑:“想忍?嗯?你忍得住么?”
......
一个半小时后,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混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傅司禹俯下身,怜惜地吻了吻沐慕汗湿的额角,动作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随即才缓缓抽身,将那个早已瘫软无力、眼神迷离的人儿稳稳地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胸膛还因方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却半点看不出事后的疲惫——眼底反而亮起得逞的光,连眉宇间的凌厉都柔和了不少,像一头彻底被喂饱的兽,慵懒地蜷在自己的领地,周身都透着惬意与掌控感。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指腹爱怜地划过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那抹动人的薄红从腮边漫至耳尖,连颈侧都透出浅浅的粉,是情动与倦极染就的颜色,格外惹人怜爱。
“还困吗?”他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却饱含戏谑,“刚才不是还嫌我吵你睡觉,说我是‘属狗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没力气反驳,还是被我‘喂饱’了?”
沐慕埋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被彻底榨干后的可怜劲儿。
方才被他折腾得太狠,此刻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着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睡个天昏地暗。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小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埋进他结实的肩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松弛下来。
傅司禹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他拿起一旁的薄被,小心地盖在两人身上,避免她着凉,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轻柔,像哄年幼的孩子入睡般耐心。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半了,距离和律师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她再补一觉。
傅司禹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耳语:“睡吧,我再陪你躺会儿。”
怀里的人没再回应,显然已经睡熟。
傅司禹就这么抱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这种安稳的、拥有她的感觉,让他心底那点因威廉而起的危机感,暂时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只要再快一点,等她怀上孩子,这份安稳就再也不会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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