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娘,是吴大狗出了五服的侄媳妇,来福叫嫂子,村里有名的难缠女人,倒不是她有多厉害,就是不讲理难缠,族长,吴老爷都惹不起。
叶尖尖看到了岗头下正在上坡的缠娘,身后跟着的大牛双牛,三牛四牛,叹了口气:“把你二叔找来,看看你大哥在哪?”
“翠翠的山菊该回来了吧。”
缠娘还在坡底,上来至少也得二十多分钟,的把家里的人都招回来,人多才能镇住他们。
她得先进屋喝水,早知道这样应该多兑换点营养液,现在身体有伤,营养还没跟得上,有点虚。
来福站在大门外,双手括在嘴边,喊:“二叔”
又仰起头:“翠翠”
变声期男孩特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在山间回荡。
叶尖尖进屋吃了消炎止痛药,鞋子都没脱倒栽炕上摊平四肢。
看着黑乎乎的屋顶,得想着尽快把顶棚糊了,要不然总担心那只铜钱大的蜘蛛掉下来。
也得买点石灰将墙面刷一刷,毛毛糙糙黑乎乎的墙皮让人膈应。
就二十分钟,门外传来了缠娘破锣般的声音:“来福,出来,你凭什么打我家双牛,看把他打成什么样了,把你娘喊出来,今儿得给个说法,要不然我这一家老小可就住在你家了,哪怕吃菜叶树皮,晚上睡院里。”
这就打算讹上了!
叶尖尖坐了起来,对着箱子上的妆奁别了支花里胡哨,做工精致不值钱的钗子。
不等来福叫就走了出去,到了大门口看到吴二狗来福翠翠山菊都在大门口,将缠娘一家大大小小六个人挡在外面,比刚才多了个人,后面还跟着双牛的堂哥头牛。
难缠的女人带着五头牛来了,大的十八九岁,小的十一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