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娘知道说不下什么子丑寅卯了,再不走一会儿翠翠真的把族长请来,她是小辈肯定说她。
呸,她冲着地下吐了一口,用手推了一下双牛:“走,就你一天天的惹祸,这么大了都管不住你这张嘴,明天早上带个驴笼嘴”
双牛乖乖的跟着缠娘走了,大牛三牛四牛,头牛,今儿个都没敢说话。
他们亲眼看到叶尖尖被打的满身是血,躺在田埂上,村里的老郎中都摇头说估计活不了几天了,今儿个她竟然好端端的站在眼前,眼神还是那么凌厉,嘴巴那么利索,谁敢说话。
一群人灰溜溜的向山岗走去,拖着一根大树枝的旺财吭哧吭哧的从坡上上来,很惊讶的问:“嫂子,来家里有事儿?”
山腰就住了他们一个家分出来的两家人,不是去祖父家,就是找他们家。
缠娘没好气的说:“你家又不是皇宫,不能来啊!”
旺财不知道怎么回事,将树枝往边上拖了拖,让路。
缠娘看到树枝上托着两个甜根儿,也就是一种叫做甜草的根,根系很庞大,上面有茎块,一串串的,带了点甜味,能吃。
山间地摊能看见的甜草根早都被人挖完了,旺财应该是到了别人没发现的地方。
她飞快的将两个甜草根抢走,骂骂咧咧的说:“你家来福把我家双牛眼睛都打青了,你娘不讲理你祖父也不讲理,我看在你娘被人打成那样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了,这两个甜根我拿回去了,就当是给我家双牛赔的药费。”
缠娘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旺财知道抢不回来,拖着树技回去了,这是根成熟的酸枣树枝,已经有一尺粗了,很难得,可惜今年也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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