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客气,笑眯眯的收下装进随手背的大挎包里。
“八月十五,我来上庙,也许能给你带治支腿疼的药品。”
吴老道腿不好,贴着膏药,手关节也变形了,应该是风湿病。
药品,应该不是一种,一点。
吴老道再次拱手感谢。
路上,粉桃小心翼翼地将画了符的黄表揣进怀里,两只小葫芦捏在手里,她现在坚信被邪祟附了身,烧了画了符的黄表,吃了吴老道给的药就会好。
四婶也轻松了很多,昨晚她一整晚都没睡着,金安也一个晚上没回屋,金安爹唉声叹气了整整一个晚上。
两人就这么一个独苗,给儿子挑了好几年媳妇才挑了个粉桃,如果真的是疯子,肚子里的娃要不要生下来,再生个小疯子怎么办。
粉桃爹有一句话说的对,他们娶粉桃过门的时候可是个粉嘟嘟的聪明俊气大姑娘。
四人下了山转过山脚到了山下,四婶请叶尖尖去家里坐坐,说的有点勉强,因为家里是一点吃的都没有,她今儿个可在叶尖尖家混了顿饱饭,还跟着去山神庙混了顿,都吃饱了。
荒年,能留人在家吃顿饭,那得是过命的交情。
叶尖尖摇头拒绝:“不了,昨儿个粉桃把我腿踢伤了头也抓破了,今儿个也没闲着,我得回家躺着去。”
叶尖尖和旺财拐上了坡,旺财小心翼翼的走在她身边,试探着问:“娘,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跟我爹一样当货郎?”
旺财不想当货郎,当年爹去世的时候他正跟着村里的老木匠木头叔当学徒,可两年后娘吵着闹着要跟祖父分家,分完家娘便让他回家,挑着爹曾经挑过的货郎担子去做买卖。
那年只有十二岁的他,挑起爹当年挑过的担子,担着存在家里的货走村串巷,他路不熟,好多次不能按时间到达有人烟的地方,在荒郊野外露宿过,在破庙里住过。
他年纪太小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每次回来不但没赚到钱,还赔很多,很多东西被人偷走,有次还遭到了哄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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