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默默无语的对视了一会儿,吴二狗拿过水葫芦默默的回去了,吴大拿看着儿子走过小路,却没从大门进去,而是到了侧墙爬上了以前豁口处的大树,从树枝到墙头跳了进去。
苦涩的笑了笑,起身抡起拳头想要砸门,拳头都快要砸到大门了,又垂了下来重新坐在门槛。
他也不想进屋看罗氏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叶尖尖回家喝了点水,吃了药就躺在炕上睡觉,山菊敲门请示晚上吃什么,翠翠问她要不要夜壶,她都不知道。
山菊不敢做主吃早上剩下的饼,便磨了点糜子面打了一锅搅团,水多面少,做的很稀软,配上叶尖尖昨天调的酸辣汁,大家都吃的很香。
山菊将锅里的呱呱都刮出来大家吃了,还剩了点加在刷锅水拌进铡细的玉米杆渣里,喂小猪仔喂牛喂小鸡。
做完这些,回到厨房才发现早上烙的饼本来剩了五张,现在只剩剩下三张了。
她吓得心惊肉跳的,现在麦子太金贵了,就是村里两个老爷家估计也不可能天天吃麦面,婆婆将公公留下来的钗子兑换了,也只买了十斤麦子,今天她推了三斤,都是用升子量好的,推岀了二斤一两的白面,烙饼的时候水加的多面粉少都快赶上摊煎饼的糊糊,了还专门把饼赶的很薄,才烙出了十大张。
上午大家吃的和带去庙里的,剩下五张,祖母抢了一张,婆婆还没交代怎么吃,谁应该吃多少,又少了一张。
不用想就是二叔偷偷拿走的,她知道二叔不是贪嘴,是孝敬祖父。
可两家已经分家这么多年了,祖父那边的吃食如果不是娘去抢,也不会随便给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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