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脸,条线反射的后跳,冲着叶尖尖喊:“你发什么疯!”
破粗瓷大碗也是家当,就这么摔碎了,女人就是个败家子!
叶尖尖将碗摔了就起身后退了几步,蒋翠翠山菊都往后推了,等碎瓷片全部落地,上前指着罗氏的脸,怒斥:“罗彩凤,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是你非得让老二跟我过,咱们当着陈老爷吴老爷说的面说的清清楚楚,老二过的好坏与我爹无关,以后成家是我这个当大嫂的事,老二以后只要敬重我这个当大嫂的就行,孝敬爹的事儿交给招财进宝。”
“这白纸黑字都写着呢!按理说老二不管爹也说得过去,但是老二还给你们那边挑着水,打着柴,我觉得老二已经很孝顺了,自己不吃饿着肚子省点吃的也要给我爹,多好的孩子!”
“好个屁!”罗氏伸长脖子:“你们这边吃面条,你爹饿肚子,还好意思说孝顺。”
罗氏说的唾液横飞,叶尖尖嫌弃的用手扇了扇,往后退了退:“口水都溅到我脸上了,恶心死了!”
“罗彩凤,我刚才说的你还没明白吗?当年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的,老二可以不管我爹,我也可以不管,我爹如果真饿死,你就守寡去呗!”
叶尖尖说话也伸长脖子,两只手在罗氏面前绕来绕去。
罗氏慌忙后退,一般两人这样对骂,下来就是要动手,她个子高身体胖,打个利索架,拳脚打在叶尖尖身上打几下就跑,肯定占便宜。
可如果让叶尖尖抢了先,先将头抵在她怀里,那就撕不利索还摔不开,叶尖尖的手还会乱抓乱挠,大多数她的脸和下巴要受伤。
罗氏后退到了感觉安全的地方,看了眼身后大门开着,有退路,旺财来福吴二狗也没堵着,又指着叶尖尖说:“旺财娘,我也不跟你扯二狗孝顺不孝顺他爹的事,我就问你,你哪来的粮,还是麦子?还抓了狗娃猪娃鸡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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