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和洛云妃一进入宁家范围,洛云妃便带着江晨,直奔星陨寒石所在地。
正如洛云妃所说,宁家人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任何感到意外,一路上畅通无阻。
只不过,不少宁家人看她的眼神,不怎么好。
有的甚至还骂了几句。
洛云妃主动解释,为了要宁家放人,早些年,没少故意大闹宁家。
甚至,还伤了不少人。
有一回,还闯入宁家药园,毁了不少灵药。
听到这些,江晨倒是感到意外,洛云妃居然还干过这些事。
身为青宝阁阁主,她一向行事冷静,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
江晨微笑道:“连药园都毁了,看来......你也应该没少被收拾吧?”
洛云妃恨恨地说道:“当然。”
“每次我都被打成了重伤,父亲来把我接走。”
“甚至有一次,还差点儿死了。”
江晨道:“对了,你父亲呢?”
“你娘被抓,难道你父亲不管吗?”
洛云妃叹道:“我父亲虽是金丹修士,在青宝阁地位不低,但......他多次上门要说法,救母亲,同样失败了。”
“连他也失败了?”
“难道宁家不惧青宝阁吗?”
江晨问道。
洛云妃道:“对于青宝阁,洛家当然忌惮。”
“但是......青宝阁是诸多势力联合起来组成的,牵扯的利益错综复杂,内斗不断。”
“我父亲若是想动用青宝阁的力量向宁家施压,那就刚好给了别人打击他的借口。”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助我坐上天南城青宝阁阁主之位,我父亲都差点被人拉下马来。”
她重重一叹。
这就是为何,她一直想做出些成绩的原因。
只有证明自己配得上,父亲的压力才会小。
听到这些话,江晨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为了利益互相争斗,互相打击,这种事情,在任何地方都不稀奇。
更何况,青宝阁是一群为了利益的人而组成的势力?
这种势力,没有亲情纽带,没有血脉纽带,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斗争更加激烈。
更遑论,即便有亲情,血脉相通,也不乏为了利益,同室操戈的情况发生。
连世俗界都是如此。
洛云妃接着说道:“不过,我父亲毕竟是青宝阁的人,宁家老祖也不得不给面子。”
“他说过,若是父亲能承受星陨寒石的寒气,破阵救出母亲,母亲偷盗洗髓木的罪,便可免去。”
“但,父亲才勘勘迈入金丹中期,根本承受住,多次尝试都失败了。”
“最后一次尝试是在五年前。”
“当时,再次失败后,父亲看着母亲受难而无法救出,实在受不了了,跟云妃曾经一样,大闹宁家,杀了不少宁家人。”
“甚至,还杀了一位族老。”
“嘶......你爹还挺猛的!”
听闻此,江晨倒吸一口气。
这算是跟岳父岳母家撕破脸了啊!
连族老都杀了!
族老,在任何一个修仙家族里,地位都非常高。
若是被杀,谁会善罢甘休。
洛云妃苦笑:“有什么用呢?”
“还是救不出母亲。”
“反而被宁家老祖打伤,狼狈离开。”
“若非他是青宝阁的人,宁家老祖当场就杀了他。”
“这倒是。”
江晨再次点头。
宁家老祖金丹圆满境界,若要杀洛云妃的父亲,轻轻松松。
不过,宁家老祖也真是能忍,是个人物。
族老被杀了,都能放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