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是商人,不是中医,他根本不会分辨真假。
周时砚在一旁看着,“行了?”
苏叶草点头,“行了。”
周时砚说,“还有一份认罪书。”
苏叶草想了想,笔在纸上顿了顿,“你写吧。我写不出来。”
周时砚接过笔,沉吟了一下,写了几行字:“本人陶垣清,承认在r国期间,向山本一郎提供了苏济堂养生茶配方一份。特此说明。”
写完之后,他把纸递给苏叶草看。
苏叶草皱了下眉,“写苏济堂的配方?那不是把我也拉下水了?”
周时砚说,“就是要写苏济堂的配方。山本拿到认罪书和配方,一定会把这作为证据交给警方,要求加快审判。等警方发现配方是假的,他的诬告就不攻自破。至于苏济堂,你根本不承认这是你们的配方。警方查下来,只能证明山本拿了假证据,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苏叶草想了想,“行,听你的。”
她把认罪书也放进信封,封好口。
第二天,周时砚通过使馆的人,把这份“配方”和认罪书递到了山本手中。
使馆的工作人员以一个中间人的身份联系山本,说陶垣清愿意配合,已经写下了认罪书和配方,希望山本能够向检方求情,从轻处理。
山本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他打开信封,先看了认罪书。
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又看了看那份配方,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写得有模有样。
他心想,这个陶垣清终于扛不住了。
山本立刻联系了承办案件的检察官,把认罪书和配方作为新证据提交上去,要求加快对陶垣清的审判。
检察官看到这份新证据也很重视,立即将材料转交给警方进行鉴定。
但他不知道,这份配方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份精心伪造的废纸。
警方的鉴定很快有了结果,他们请了r国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对配方进行评估。
教授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份配方使用的是公开的药材,配伍思路也是传统中医理论中的常见方法,没有任何独创性或新颖性,属于公开知识,不构成商业机密。
至于陶垣清的认罪书,只能证明他提供了一份配方,但无法证明这份配方是被法律保护的机密信息。
因此,山本的商业机密窃取指控不成立。
检察官把鉴定结论摆在面前的时候,山本的脸白得像纸,“不可能!这份配方是苏济堂的核心产品,怎么可能不是机密?”
教授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山本先生,你可能不懂中医药。这份配方随便找本中医书都能拼凑出来,没有任何保护价值。”
山本还想狡辩,但检察官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相反,警方在调查中还发现,山本提供的合同附加条款存在故意隐瞒和误导的嫌疑。
陶垣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字,根本不是自愿提供技术支持。
山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r国的诬告罪,检察官决定对他进行拘留。
陶垣清被无罪释放的那天,天气很好。
他走出拘留所的大门,看见苏叶草和周时砚站在门口等他。
她笑着说,“垣清,咱们回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