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伯哥问话,姜美兰清了清嗓子回应道。
“我们准备带着咱娘回去住几天,毕竟亲戚朋友都在那边。”
“不过荃荃不打算跟着了,一方面是她已经约好了几个高中同学聚会,再个她出来的时间久了,跟那边的人已经没什么交集,没有回去的必要。”
徐建军听了姜美兰的话,忍不住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廖荃,不过没有开口,倒是廖芸先说话了。
“一个人过春节多没意思啊,荃荃干脆来家里住吧,我们那一单元,全是自家人,热闹的很。”
徐莱也跟着起哄。
“小姨快答应,我最近学了一个独门绝技,准备要红包的时候表演,不过你也得准备好红包,到时候臭蛋儿他们肯定会找你讨要。”
如果他们住北海公园旁边的四合院,廖荃倒是不抵触跟过去,可徐建军现在一到过年,就跟父母兄弟姐妹们住在一起,自己过去显得格格不入,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爸妈他们就回去两三天,串个亲戚就回来了,我刚好利用这几天会一会朋友,姐您就别担心了。”
“小莱莱,你的表演小姨可能没法看,不过红包肯定不能少,廖逸凡和徐宏毅你俩别瞪眼,你们也有。”
要压岁钱已经成了小朋友们的必备节目了,几个小家伙一听廖荃的话,哪里肯等,直接伸手讨要。
廖荃回自己房间,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他们,徐莱连拆都懒得拆,但高兴之情却溢于表。
“谢谢小姨,爱你哟。”
刘雪华看着外孙女搞怪的模样,笑着问道。
“这丫头跟谁学的这一套?”
廖芸瞥了一眼徐某人。
“还能有谁,上梁不正下梁歪,学她爸呗。”
被老妈说成是歪着的下梁,徐莱昂着头反驳道。
“妈妈,我见爸爸这样说的时候,你也挺高兴的啊,难道是我看错了?不应该啊。”
继续让这丫头自由发挥,自己家里那点事立马就是人尽皆知,廖芸狠狠地瞪了徐莱一眼,警告的意味儿很浓。
谁知徐莱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向刘雪华告状。
“外婆,您闺女平时在家凶得很,把我和弟弟骂的抬不起头,您这个厂家应该做好售后工作。”
这个说法更新奇,不用想,又是出自徐建军之口,刘雪华有些好笑地问道。
“那依你之见,我应该怎么做售后啊?”
徐莱装作思考一番,然后给出了合理建议。
“您应该隔三岔五回访一下,我先声明啊,这个回访不能访她本人,应该从周边人问起,比如说我爸爸,或者我,弟弟还不懂事儿,暂时还没有资格提意见。”
“如果妈妈乱发脾气,您就把她喊回去,批评教育一番,如果屡教不改,我觉得打一顿也可以接受。”
徐莱话音刚落,自己屁股就结结实实挨了老妈一巴掌,看小丫头哭爹喊娘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最后小丫头还是躲在外婆身后,才逃过一劫。
刘雪华把这个小机灵鬼抱在自己腿上,她清楚自己脾气,自己两个孩子都跟她不太亲近。
宝贝孙子廖逸凡虽然好一点,但在她跟前也不敢放肆,也就徐莱这个小丫头,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一丝压力。
“小莱莱,你准备的什么节目,能不能跟外婆透露一下?或者现在就表演出来,我们可都有红包哦。”
徐莱听了却有些遗憾地说道。
“我刚学的徒手劈砖,这个得用道具,现在没法表演。”
廖逸凡崇拜地看着自己表姐。
“姐,你能用手把砖头劈开吗?太厉害了,是不是跟姑父学的功夫,能不能也教我一些,那样去学校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廖承勇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却很清醒,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凡凡,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廖逸凡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爷爷。
“也不算欺负吧,我们班有个大个子,知道我每天都会带好吃的,非要说什么见一面分一半。”
老廖还没开口说话,徐莱就已经大包大揽地说道。
“陈磊哥哥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罩着你,以后肯定就没人敢找你麻烦了。”
廖逸凡明显是听说过陈磊的大名,立刻变得笑逐颜开。
“姐,你还认识陈大魔王啊?周森见到他,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报他的名字保准好使。”
两个小家伙似乎是开启了加密通话,大人们也懒得干预。
酒足饭饱,廖承勇却不愿意离开,虽然老娘现在就住在京城,但他也没法天天见。
老太太年龄已经不小了,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廖承勇可不想留下这样的遗憾。
他们母子俩在说话,刘雪华也跟姜美兰唠起了家常。
徐建军虽然没喝多,但是酒精的劲儿上来,还是有些乏。
廖荃看他伸了个懒腰,就指了指自己房间。
“姐夫,你要是困了,就去我房间眯一会儿。”
姜美兰也察觉到有些怠慢了,冲着廖荃说道。
“去给你姐夫和大伯冲一杯蜂蜜水,喝了之后再去休息。”
亚运村这套房子,是大三房的户型,廖二叔夫妻俩住一间,廖荃自己一间,剩下最后一间是给奶奶的。
至于廖胜,现在属于编外人员,要么睡客厅的沙发,要么在奶奶房间再支个小床。
毕竟这套房子是徐建军以廖荃名义买的,就算她不经常住,也必须给她留一个独属的空间。
和衣而卧,嗅着被窝里熟悉的清香,徐建军很快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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