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军之所以被叫过来,人家就是把他当成是第一目标了。
毕竟华人置业已经参与了中环广场的项目,资质、经验包括综合实力都在表明非他莫属。
“不感兴趣都不行啊,有些事情是真的身不由己。”
又聊了一会儿,双方交换了一下名片,王孙二人才告辞离开。
回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孙老板看了看徐建军简单到极致的名片,有些意外地说道。
“我还以为这名片上要挂一连串的头衔呢,没想到这么简洁啊。”
“不过这上面京城、深市和港岛的电话都有,看来这位徐总对咱俩还算客气,没有敷衍了事。”
老王没有像朋友那样大惊小怪,而是抿了一口红酒,才感慨地说道。
“人家已经到了不需要通过哪些头衔武装自己的境界了,哎,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混到这份上。”
“天下谁人不识君,自然就不需要那些唬人的名头了。”
孙老板跟老王碰了一下杯子。
“看这意思,那块地基本已经内定给人家了,只要价格超过政府的预期,其他人注定就是陪跑的。”
老王忍不住抬头看向同伴。
“按照我得来的消息,起拍价都要好几亿,再加上建设成本,没有硬实力,根本玩不起,怎么,这样的蛋糕砸到你头上,你敢接吗?”
孙老板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哪敢接啊,转个手赚笔差价还可以,可一旦砸自己手里,那我前期所有努力都要跟着付之东流了。”
这就是真懂和装懂的区别了,如果换成是普通的掮客,看到机会就忍不住冲上去,可真正的老手,往往在下场之前就把所有风险都给考虑过了。
“按说王兄你准备进军地产行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就不打算试一试?”
石头同志恨不得直接给对方一巴掌,两人能玩到一起,自然是因为实力相当,你自己都把风险说透了,我要是还不知死活地往前冲,那不是刚好证明他老王是块砖头,而不是石头了。
“我还是稳扎稳打吧,机会多的是,又不差这一个。”
“刚才这位徐总是实力,能跟他正面竞争的,放眼全国,不对,就算加上港岛那边,也没有几个。”
“而且我跟港岛的商人做过生意,他们在岛内可以斗得死去活来,但出来之后,还是很少有正面冲突的,甚至会守望相助。”
老王卖玉米给港岛的光荣事迹,孙老板自然知道,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理解。
“这位徐老板严格意义应该算是京城人吧,港岛那边的富豪,未必把他当成是自己人。”
老王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只要他还握着华人置业这张牌,港岛那边的人就会承认他的牌桌席位,何况人家还有世嘉这个更大的筹码。”
“港岛商人讲究实力为尊,你孙老板如果将来能在港岛拥有一家上市公司,想融入他们的圈子也是轻而易举。”
孙老板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等将来港岛回归之后,也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现在嘛,还是老老实实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刨食儿吧。”
老王跟港岛那边的商人打过交代,自然对这个体会更深,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头得认真研究一下,这位徐总是如何在强敌林立的港岛站稳脚跟的。”
试图研究徐某人过往经历的不单是他们,在徐建军手上吃过亏的李超人也是其中一员。
随着房地产行业持续火热,长江实业股价暴涨,而且这种势头压都压不住。
李家不希望徐建军分享他们的家族红利,所以斥巨资把宏远掌握的长实系股份给收了回来。
虽然钱花了不少,也让宏远赚得盆满钵满,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老李内心却踏实多了。
以目前的股权构成,那些希望通过狙击他们股票获利的行为,将变得几乎不可能。
从这点来看,之前徐建军说的也不算大放厥词。
“爹地,我通过多方打听,来回求证,也没有查出有什么异常,他的确是通过那劳什子漫画起家的。”
“不过1979年亨特兄弟搞出来的那场白银期货危机,徐建军应该是从中获利了。”
这个发现倒是挺让老李意外的。
“他十几年前就已经踏入金融投资这个行当了?难怪能培养出宏远那样的团队。”
“他们大规模买入长实的股票,持续了那么久,咱们竟然毫无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李大锯同学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我从一个从宏远离职的家伙那里套出来一些信息,港岛宏远只能算是一个分部,他们的大本营在小日子。”
“小日子经济陷入停滞之后,虽然有一部分资金流入港岛,但流去老美那边的更多。”
“他在世嘉游戏所占股份,以及华人置业的控股比例,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财富。”
“单是这两部分,就已经超过了港岛大部分家族的总财富。”
“何况现在还有东方娱乐,他们股价发行之初就大涨,前端时间经过调整之后,又迎来新一轮的涨势。”
“爹地,如果再加上宏远这个无底洞,他最终的财富数额估计会震惊很多人。”
“咱们以后还是不要轻易与他为敌的好。”
能让心高气傲的大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他在调查的过程中被震撼得不轻。
“我本来就没有与他为敌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怎么瞧上港灯这块蛋糕了,咱们完全就是遭了无妄之灾。”
“哼,李昭基那老小子跟对方走得那么近,肯定是早就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向咱们做出任何预警,回头我一定要找他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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