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别哭啦……”
他单膝跪在已经环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的乔之面前,从小时候起她每次受伤或者难过了就是这一副充满防备又没有安全感的自我保护姿态。
他这是该道歉,还是该先给个台阶往那小子身上丢锅安抚住她呢……
一副哭的眼泪光闪烁,鼻尖通红的样子,口罩早就被她摘下,紧咬着的双唇开始渗着小血珠,但是她赌气着不管不顾。
思绪混沌,脑海里浮光掠影,一边是龙马牢牢牵着她的手不放,一边是她哥哥抓着她的手臂严厉制止……
“嘶―头疼……”夏彦苦恼地揉了揉头发,把乔乔弄哭了,让老爸知道就遭殃了……
上次乔乔任性闹很凶的时候……还是小时候吵着想要再养只布偶猫的时候。
当时没有如愿的原因,已经久远到回忆不起来了,也许是那一段大家都默契封存的记忆里的拼图之一吧。
玻璃窗上尘埃混着雨水蜿蜒曲折爬满整张窗,连带着倒映在她眼眸中的街景也模糊不清。
下雨了。
这样的大雨,比赛还会继续吗……
“五场比赛还剩2场,青学2胜1负,延迟到明天继续。”
夏彦的声音冷不丁地在她身后响起,乔之闭了闭眼,昨天哭过的眼睛十分的酸涩,脸上的神色是许多种负面情绪的复杂交织。
他倚在门边,视线又在静默坐着
看窗外雨景的乔之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移回掌间手机上龙马已经转而到他这问询乔之情况的消息。
他直接实话实说了他昨天是对乔之说过了一些比较严厉的话。
ryoma,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建议接下来就让乔乔她自己想明白。当然我也可以保证,我会尊重她做出的选择。
模棱两可的到底是判了个死刑还是继续也没有个答案定数。
这样的回复,更令人身心从内到外的抓狂不安
越前宅。
和乔之失联了一天的越前龙马,单手支着腿,看着眼前无数雨点溅起的水花碰撞相融的空荡球场,罔顾屋檐连续不断滴落的雨线,将他的衣角渐渐濡湿。
越前南次郎抱着手,五官紧拧地瞧着他家这个性格早熟又时常过于冷漠的青少年,背影似乎格外凄凄惨惨戚戚啊。
嫌弃的轻踩了踩他的背,“青少年,你是白痴吗?在这淋雨。快点回去。”
“别管我。”
“真麻烦啊――”
“惹人家小姑娘生气了吧!”
“死老头,”在南次郎听着嘴角一抽的时候,龙马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乍一懵,“我想养只猫。”
“哈??”
“你这小子,一只卡鲁宾还不够叫你操心的吗?”
置若罔闻,“我还想养一只布偶猫。”
“??”
什么玩意儿,那个听说漂亮是漂亮,但是娇贵的很的品种猫吗?
“我不管。”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哽咽。
“青少年,你今天是变三岁小孩了吗?怎么跟小时候闹着要玩具一样?”
龙马没有再作答,被他紧攥在手里贴着心口的那个毛绒小布偶也不免被溅上了点点水珠,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
竹内伦子开完会回到家时,面色不悦地抓住南次郎手里将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的报纸,哗啦一声抽走拍在桌面上。
桌上跟着震动凌空一抖的是几张轻瞄一眼便能看出是银行卡流水的纸张。
“给个解释!”
灼灼的危险视线将南次郎盯住。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六十万日元!七万!两万!”
“你是在阿拉斯加买企鹅了吗?!”
虽然话说的有些夸张,企鹅也是买不到的,但是不管是买了个啥,这家伙偷偷干的事情离谱程度肯定是差不离的……
“啊呀啊呀,这个……”
“这个嘛……”越前南次郎说话间脚板已经抓着地,企图找机会突围逃跑,“你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就知道了啊啊!”
然后一溜烟儿地夺门而出。
边跑边嚎着:“这个死小子在哪逗猫玩呢!你老妈的怒火我一个人可承受不来啊啊!!”
伦子扶额长叹一声,在桌前斜跪着坐下。
“这父子俩搞什么呢!……”
账单分类里写的全是“宠物”。
一列列看下来,看得她眼球直突突的跳……
“到底是买了个什么呀……也太贵了吧……”
猫?
可是这不是养了只卡鲁宾了吗?
唉,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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