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殿下只想要钱顺流而下,速度很快。不过,从朝天门码头到万县,距离还是挺远的。两百多公里呢。需要十个小时左右。有些河道险滩,必须放慢速度。否则,会有触礁的危险。张庸让人将电台拿出来。放到日谍面前。又将密码本放在电台旁边。日谍开始的时候保持沉默。最终叹气。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你没有背叛。”张庸切换日语。日谍惊讶抬头。感觉匪夷所思。对方的日语似乎很标准啊!还有一点萨摩藩的口音。难道真的是日本人假冒的?或许是……最好是……“我们只想要换一个更合适的人做天皇而已。”“好吧。”安达二十七用日语回答。确实,效忠雍仁殿下,不算背叛。至少没有背叛大日本帝国。这么一想,心理压力顿时就减轻了。何况,雍仁殿下的支持者,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都有能力发动二二六兵变,说明雍仁殿下隐藏的实力是非常强的。眼前这个张庸,不,可能是和歌山浪荡子,就有非常可怕的手段。“发电报给伊甲贺年。”“内容?”“说这边情况复杂,请他亲自来主持。”“万一他不来……”“说经费问题已经解决。他自然就来了。”“系!”安达二十七听命。当即摆弄电台。然后发报。很快发完。张庸很满意。确实,日寇也很懂灵活变通的。你要它们背叛大日本帝国,它们可能比较狂热。不愿意。可是,如果只是强迫它们效忠雍仁,它们似乎逆来顺受。换天皇,又不是不可以……入夜。无事。睡觉。秋高气爽。江风阵阵。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船只也到达万县了。于是下令放慢速度。沿途监控。万县码头是在一个大河湾里面,聚集了很多船只。曾经何时,万县也是相当热闹的。从三峡逆流而上的船只,往往在这里歇脚。木船缓缓的靠近港湾。红点出现在地图边缘。一个、两个、三个……好多。足足有十八个。举起望远镜。发现是一艘悬挂着膏药旗的日寇货轮。那些红点,就是船上的日寇。水手什么的。根据安达二十三的说法,这艘利川丸货轮,全部都是豚机关的人。发现武器标志。发现黄金标志。查看。武器标志是驳壳枪和马四环步枪。呵呵。这些日谍,居然也有马四环步枪。看来,它们也知道马四环步枪是好东西啊!奇怪,怎么没有日寇的制式装备?是觉得三八大盖不好用?也对。日谍确实不太好用三八大盖。主要是太长了。日常比较麻烦操作。不是野战部队。野战部队是在空旷的野外。日谍活动的区域,周围环境复杂,不适合步枪。事实上,近距离,复杂地形,马四环步枪也不如驳壳枪好用。估计日谍也是备着。现在有点麻烦。十几个日寇。都有武器。想要拿下,不容易。毕竟,张庸身边带着的,只有一个行动组。单纯论战斗力,未必能团灭这么多日谍。怎么办?张庸歪着头想了想。擒贼先擒王。将日谍的头目抓起来再说。控制一个,等于控制一批。“豚机关的机关长叫什么名字?”“牟田岬。”“知道了。”张庸眼珠子一转,有办法了。简单化妆。然后上岸。直接来到利川丸的货轮旁边。上去。靠近。一个日谍立刻警惕的上来。“做……”“我是伊甲贺年。请牟田君出来一下。有要紧事。”“你……”那个日谍疑惑。张庸已经转身离开。站在附近的墙角。没有走远。等着牟田岬出现。黑暗中,光线微弱,那个日谍也没看清楚张庸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进去船舱报告了。来人的日语说的很好,不像是假冒。“伊甲贺年?”接报的就是牟田岬。他亲自来万县交易。毕竟是价值三十万大洋的货。约好明天交易的。他早早就到来了。先看看周围环境再说。结果并没有发现异常。似乎毫无挑战性。一时间,牟田岬觉得挺无聊。他暗暗策划着,准备黑吃黑。吃掉对方的烟土。然后转身迅速跑路。大洋,一个都不给。
只要行动足够快,三十万大洋就能翻番。到时候,将烟土全部卖出去,赚到的钱,就全部是豚机关的。他可以自由支配。奇怪,伊甲贺年来做什么?借钱?这个家伙……真是丢脸!什么猴工作,总是缺乏经费。自己又不会赚钱。华夏那么大,发财的机会那么多,你都没有抓住。总是伸手要,别人能给你多少?真是的。朝外面看了看,隐约看到远处的墙角有一个黑影。这不,对方自惭形秽。都不敢上船来见自己。还借钱!脸皮厚。一会儿必须好好的教育对方一番。正好无聊。牟田岬很想找点事做。先入为主的他,第一反应就是伊甲贺年是来借钱的。这件事,他听说过很多次了。几乎所有和伊甲贺年遭遇的人,都被他纠缠过。最终,三百、五百、一千,多多少少都得借些。牟田岬一边穿衣服,一边琢磨着。教育完对方以后,就借对方三千大洋吧。这么可怜的家伙,也是没谁了……“阁下,需要我们先去探查吗?”一个属下有些担心。“不用。”牟田岬摇头。就一个家伙。没有帮手。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能有什么危险?要是自己带着一大群人上去,伊甲贺年说不定会非常难受,就不好意思开口了。于是,几分钟以后,牟田岬就单独上岸了。当然,武器是要带的。他带了一把瓦尔特ppk手枪。以备不测。来到墙角面前。忽然感觉不对。不是伊甲贺年。是一个陌生人。“你是谁?”牟田岬顿时警惕起来。用汉语低声吆喝。掏枪。上膛。以为对方是烟土卖家。“我是秩父宫雍仁殿下派来的。”张庸用日语回答。无视对方的手枪。雍仁这个名字,还是很好用的。果然,他提到雍仁,牟田岬的神情顿时变得诡异起来。“你不是伊甲贺年。”“我是大熊庄三。来自和歌山。”“八嘎!你想做什么?”“和锰柑浮!“谈什么?”“我希望你能够效忠雍仁殿下。”“什么意思?”“雍仁殿下想要取裕仁而代之,继位天皇。他需要你的帮助。”“八嘎!你疯了?”牟田岬顿时紧张起来。不由自主的打量四周。幸好周围没有人。否则,他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眼前这个王八蛋,居然和他谈这么忌讳的事。秩父宫雍仁亲王!他居然想要谋反!该死!不得了!自己居然听到了这么隐晦的秘密!完了……完了……<divclass="contentadv">突然感觉不对。糟糕……手枪被抢了。急忙回头。果然,枪在张庸手里。虽然判断牟田岬不敢开枪。但是,张庸还是伸手将对方的手枪抢过来。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好了。安全!可以随便拿捏对方。搓圆。捏方。让对方往东,对方不敢往西。否则……就去见天照大神了。“牟田口廉也是你的什么人?”“和你无关!”“雍仁殿下可以帮助他晋升陆军中将,并且成为军司令官……”“八嘎!你胡说八道什么?”“否则,他就等着转入预备役吧。回家做在乡军人。永远都别想重新服役。”“八嘎!你在威胁我?”“不。是雍仁殿下给你们牟田家族一个机会。”“你混蛋……”牟田岬的声音逐渐软弱下去。却是他发现,周围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显然是对方带来的。隐约的光线中,能看到金属的反光。那是枪管。是机枪。准确来说,是捷克式轻机枪。它的枪管是冷锻的。表面银白色。该死!对方居然安排了机枪。显然,如果自己不答应,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全部消灭。谁叫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机密。纠结。犹豫。沉默。“如果我不答应……”“那就去死!”“你……”“雍仁殿下能砍死三个大将,你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比如何?”“我……”牟田岬不寒而栗。他当然知道二二六事变。知道那天晚上,东京街头,血流成河。后来叛变被镇压,又有三百多人被枪毙。同样是
血流成河。作为旁观者,已经是暗暗心惊。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被卷入其中。简直是行走到刀锋边缘。随时丧命。“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牟田岬最终低下头。他不想死。同时,也有一丝丝的幻想。拥立之功?好像不错……富贵险中求。没有危险,何来富贵?“呦西。”张庸非常满意。果然,劝人谋反,功德无量。自己简直就是大日本帝国的姚广孝啊!只为证明自己。“很好。将三十万大洋拿来。”“什么?”牟田岬立刻不干了。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要求太过分了。那是豚机关的钱!凭什么要拿给你?“雍仁殿下需要金钱支持。你的明白。”“可是……”“现在,你先将三十万大洋拿出来,作为谋划大事的资本。等以后雍仁殿下继位天皇,肯定会十倍还你!”“可是……”“所以,你刚才是在撒谎吗?”“没有……”“其实,你根本不想效忠雍仁殿下。只想保命。是吗?”“不是。”“这就好。否则……”张庸拿出了三棱刺。在牟田岬眼前示范。如果不听话,就这么一刺。放光你的血!让你不识好歹……“华夏人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笔钱,是要和华夏人进行交易的……”“我知道。”“那……”“钱给我。我帮你进行交易。”“可是……”“不但是这三十万大洋要给我,还有你们豚机关的所有存款,都要全部掏出来。作为雍仁殿下的创业资金……”“八嘎!你们……”牟田岬发现自己错了。上贼船了。对方贪得无厌。之前的许诺,完全是假的。对方只想要豚机关的钱!要拿光豚机关的所有钱!“啊……”忽然闷哼起来。随即,嘴巴被堵住。无法叫出声。却是三棱刺扎入了他的小腹。但是没有扎穿。张庸没用全力。“你……”牟田岬脸颊扭曲。张庸神情冷漠。近距离的盯着对方。不听话?想反悔?呵呵。晚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反悔?要么,是一条死路走到底。要么,是现在就死。“其实,殿下只想要钱。”“你……”“是我心软,想要留你的命。但是,你不识好歹……”“我给……”牟田岬终于是无奈的答应。他不想死。尤其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他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把钱拿来。”“在我身上,身上……”“哦?”张庸后知后觉。草了,居然忘记搜身了。真是。最近没有经常摸尸。感觉动作都退化了。意识也退化了。迅速搜身。结果,找到一沓美元。不用看,手一碰就知道是美元。了然于胸。拿出来。果然。是美元。还是10元面值的。有三十多张。也就是三百多美元。立刻收入随身空间。继续搜查。又发现一沓银票。有面值100的,也有面值200的,大约三千左右。继续。再也没发现。“殿下需要的是三十万大洋……”“都在船上……”“把船上的人全部支开。换上我的人。”“我……”“你如果不想合作,我直接开枪扫射,将人全部打死,然后大洋依然是我的。”“你……”牟田岬无语。又愤懑。八嘎!自己人也这么狠!那个雍仁,真不是好东西!手段太毒辣了。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八嘎!这样的人,还想篡位?然而……奄奄一息的他,已经没有选择。失血过多的他,终于是晕过去了。然而,很快又被剧痛拉回到现实。却是张庸搅动三棱刺。牟田岬顿时痛醒。“啊……”牟田岬发出惨叫。利川丸货船上面的日谍立刻发现不对。他们迅速的从船舱里面冲出来。带着武器。动作很快。几乎是倾巢而出。结果……张庸一挥手。轻机枪呼啸。“哒哒哒……”“哒哒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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