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是可忍,孰不可忍!五十万大洋!
张庸怎么不去死!勒索那么多!
以为五十万大洋是街边的棒棒糖,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吗?八嘎!土肥原越想越生气。出离愤怒。然而……
在不到0.00001秒的时间里,土肥原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不要讨价还价。否则,香月清司就真的没有了。不是可能。是真的。那个张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此时此刻,香月清司不能死。因为他们在谋求进步。田代皖一郎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个华北驻屯军司令官,多半做不了多久。香月清司谋求替代。这次秘密前来北平,就是要争取一些人的支持。所以,轻车简从。没有带卫兵。结果被堵了。倒霉催的……居然遇到张庸。真是出门不看黄历。然而,埋怨没有用。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立刻拿钱赎人。迟则生变。话说,这个张庸,也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贪财好色。只要给钱,就能赎命。或许可以设计将他套住?
急忙安排送钱。土肥原本人当然是不敢去的。如果他去了,可能又被抓住。到时候,可能连他自己都要被赎。那乐子就大了。八嘎!那个该死的张庸……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干掉这个家伙呢?
诅咒他?
对。诅咒。反复诅咒。日夜诅咒……诅咒张庸去死……“阿嚏!”“阿嚏!”张庸忽然打喷嚏。疑惑的看看天色。艳阳高照。清空万里无云。蔚蓝一片。鼻炎又犯了?
还是土肥原在背后诅咒自己?多半是后者……无视。“大日本帝国欣赏你这样的人才……”“谢谢。”“如果你愿意为大日本帝国服务,我愿意推荐你作为平津地区的头号掌控人。”“真的?”“当然。”“行。我考虑考虑。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干掉王克敏、殷汝耕他们。”“为什么?”“因为他们会和我抢位置。”“你……”香月清司只好闭嘴。发现对方的逻辑居然无懈可击。确实,张庸如果要上位,肯定得干掉其他对手。王克敏、殷汝耕就是最大的对手。问题是,干掉这两个
……头痛。沉默。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终于,送钱的日寇出现了。地图边缘出现一个红点。移动速度很快。显示是开车。几分钟以后,目标就出现在张庸的面前。是一辆黑色雪佛兰小汽车。停在不远处。一个日寇下车。提着一个行李箱。来到张庸面前。张庸伸手接过来。打开。里面都是银票。有花旗银行的。有汇丰银行的。翻了翻。没有保商银行的。看来,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喜好。如果是给保商银行的话,他张庸肯定多拖上一阵子。但是土肥原很狡猾。只给花旗和汇丰的。让他张庸根本没有借口继续发难。完美。放人。将日寇司机的尸体扔到香月清司脚下。“滚!”冷冷的摆摆手。日寇副官急忙开车。匆匆忙忙的走了。“专员……”佟钟亭欲又止。他担心这件事会惹来诸多的麻烦。“其实,我想杀了他。”“这……”“但是又怕你们二十九军接不住。只好算了。”“呃……”“其实,杀了他也没什么作用。杀了香月清司,又会有臭月清司、香月混司什么的冒出来。”“日寇会报复的。”“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日寇近期就会对平津发起大规模的攻击。”“唉……”佟钟亭无语。张庸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报复?那是肯定的。日寇会攻击卢沟桥。会占领平津。抗日战争会全面爆发。这都是历史发展的过程。他张庸改变不了。也不想去改变。他能做的,就是在这样的历史大背景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包括而不限于抓捕日谍、汉奸。顺便绑架、勒索、敲诈日寇高官。抓住一个就敲诈一个。石头里都榨出油来。……香月清司终于离开北平城。进入丰台日军驻地。土肥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看到香月清司安全回来,他心头巨石终于落地。随后,怒气上涌。八嘎!该死的张庸!
必须想办法要他的好看!“杀了他!”“杀了那个张庸!”香月清司也是怒气冲冲。气急败坏。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对方甚至将他的司机杀了!
奇耻大辱!
必须报复!“我已经开出五十万大洋的价码,要他张庸的人头。”“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肯定有人能对付他的。”“勒令那个谁。王克敏和殷汝耕。必须想办法要张庸的命。告诉他们,张庸也在要他们的命。”“知道了。”“还有。那谁。川岛芳子呢?叫她也动手。”“川岛芳子?”土肥原忽然发现一件事。好像有两三天没有川岛芳子的信息了?曾经安排她秘密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后来就没下文了。不对……土肥原忽然反应过来。川岛芳子可能出事了。八嘎!这个贱人!果然不能完全信任。“来人!”“系!”“立刻查找川岛芳子的下落!”“系!”“找到她以后,让她立刻来找我!”“系!”……“阿嚏!”“阿嚏!”张庸连续打喷嚏。看看面前的豆汁。最终还是没勇气喝第二口。味道实在是太古怪。还有那些卤煮,也吃不惯。咸的要死。难道是用海水煮的?盐不要钱吗?
最终还是来了两碗清汤挂面。什么调料都不要。呼哧!好不容易才吃饱。“下一步……”“去拜访方尊海。”“好。”张庸站起来。准备行动。结果,有人急匆匆的赶来。到处打探他张庸。很快,来人就被带到张庸的面前。来人满脸堆笑,谄媚的说道:“专员大人,我们处长想请您看戏……”“什么处长?听什么戏?”张庸不耐烦的挥挥手。对不起。我没兴趣。最讨厌京剧。想要讨好我,巴结我。其实很简单。银票拿来。“我们处长叫潘毓桂……”“什么?”张庸一愣。潘毓桂?是那个潘毓桂吗?
他居然要请自己看戏?呵呵。他算老几。滚!结果……对方拿出一沓银票。张庸:……好吧。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潘处长那么有钱,自己就帮他花花。熟练的将银票收下。扫一眼。估算。约一万大洋。果然是大手笔。收好。“前面带路!”未完待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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