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日寇一刀捅死就好看了。日寇的白刃战能力,放眼全世界,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哎……忽然,西面地图边缘,有五个蓝点到来。速度挺快。又很分散。判断是骑兵。急匆匆的赶来,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转身。举起望远镜。的确看到五个骑兵匆匆赶来。他们辨别一会儿战场态势,就向那一群日寇冲过去。得,又是一帮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他们要找的人可能在前面。但是,实际上,我在后面啊!我在后面静静的看热闹啊!“哎!”“哎,我在这里!”“哎!”张庸举起手。幸好嗓门大。声震四野。五个骑兵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策马向他赶来。带头的少尉军官来到张庸面前。停下。下马。立正。敬礼。然后响亮报告。“专员,秦副军长请你立刻回去。”“什么事?”“不清楚。是他打电话来旅部的。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你们是……”“暂二旅的。”
“哦。”张庸若有所思。这两个旅人太多了。记不住。幸好是有蓝点区分。可以确信是自己的部下。否则又要多想。整天疑神疑鬼。“我知道了。”“是。”“你们回去吧。”“是。”五个骑兵策马返回。张庸回头。继续远距离观察那边的厮杀。发现熊霸他们还玩上花样了。居然和日寇一对一。不打群架。就单挑。好像成果还不错?
地上躺着的都是日寇的尸体。哦,明白了,义勇军里面,很多练家子的。他们从小练武,这种白刃战,当然没问题。那些日寇士兵,虽然精锐,但也仅仅是士兵,而不是从小练武的好手。对于日寇来说,他们手里的武器,才是众生平等器。现在放弃武器,和练武之人单挑,结果可想而知。七个……四个……最终,就剩一个日寇中佐。它好像无法接受现实。呆立当场。握着指挥刀,犹豫不决。熊霸这才提着大砍刀出场。唔,装逼时间到。某人要装大了。结果……那个日寇中佐忽然拔枪。本来,它的枪是插回去腰间,只握着刀。以显示武士道精神。没想到,情况不对,它又想拔枪了。结果自然是……“哒哒哒……”“哒哒哒……”当场被打成马蜂窝。开玩笑。想玩枪?
那就玩吧!大家一起。战斗结束。张庸慢慢的走到坦克残骸边。其实,六辆坦克外表都是很完整的。因为不是被炮轰的。纯粹是被大口径子弹穿透,打死里面的人。所以,应该可以废物再利用。子弹不可能连发动机都打穿吧。重要零部件应该没受伤的。说到驾驶坦克,张庸觉得可以。但是不愿意。因为里面肯定是日寇的尸体。晦气。后世的资料显示,这种豆丁坦克里面的空间是非常狭窄的。在里面操作会很难受。“周鸣!”“到!”“看看有没有人会鼓捣这个东西。”“是。”周鸣回头去找人。结果还真的找个几个瘦筋筋的家伙。他们会操纵坦克。嗯,是会一点点。以前在东北军的时候,进去里面摸索过。非常熟练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走直线。一般的转弯应该没问题。而张庸给他们的任务,也是非常简单。将坦克开回北平。对。开回去展览。也可以说是炫耀。嘿嘿!这是我张庸缴获的坦克哦!
直接摆在大街中间,随便参观。给一个大洋,还可以钻进去体验体验。哈哈!高兴。“突突突……”“突突突……”一番鼓捣以后,四辆坦克真的能开动。剩下的两辆无论怎么鼓捣,都没办法启动。只好放弃。直接用反坦克地雷炸碎。“轰!”“轰!”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豆丁坦克被炸是粉碎。连底盘都碎了。“回去!”张庸一挥手。带着熊霸和坦克回去北平。同行的还有周鸣。孙登等人则是带着大部队撤回山区。在平原地区和日寇硬拼,是不太现实的。还是要在山区建立根据地。熊霸不懂得建设根据地的重要。红党却是懂的。菜鸟驾驶豆丁坦克,走的很慢。足足四个小时以后才回到北平。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很多人走出来围观。张庸自然是要派人大肆宣扬一番。他不出面。安排几个大嗓门出面。恨不得将自己的战功,编成评书,请说书人在北平城内24小时宣讲……骑马走在坦克前面。沿着最重要的街道前进。故意经过二十九军军部。“什么?”“张庸缴获了日本人的坦克?”“真的?”秦德纯接报,难以置信。这个张庸,还真是神经病啊!连日本人的坦克都搞来了?不是,日本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嚣张的不行,怎么遇到张庸就哑火了?连坦克都被缴获了?
走出军部门口。看到张庸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四辆坦克。无语。这个家伙。玩真的。你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像是古时候游街的状元郎。就差没有在胸前悬挂大红花了。妒忌。又羡慕。春风得意少年郎啊!难怪比日寇还嚣张!
现实就是如此。你可以嚣张。前提是要有嚣张的资本。恰好,这个张庸就有。张庸来到秦德纯的面前,没有下马。“秦副军长。”“张专员果然年少有为。”“谬赞。之前,秦副军长请我回来所为何事?”“没事了。”秦德纯摇摇头。怨念。你现在才来问什么事。会不会晚了点?
都几个小时过去了。还问什么问。既然你不想知道,我也懒得告诉你了。“那就好。”张庸也没在意。什么十万火急。扯淡。哪里还有十万火急的事?淡定。命令坦克停下。里面的驾驶员都钻出来。这四辆坦克,就停在二十九军军部门口。故意的。让所有日寇都看到。刺激刺激日寇神经。还想谈判?做梦!我专门破坏谈判。“张专员,你……”“坦克放在这里展览展览。”“不是,你……”“别动我的坦克啊!我回头还要用的!”“你停在别的地方啊……”“这里挺好。”张庸自己和自己说话。对秦德纯置若罔闻。秦德纯气结。无语。这个家伙,又耍花招。但是!他能怎么样呢?别人是春风得意少年郎啊!
前程似锦。风光无限。不服不行。未完待续(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