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在做梦。平原。荒野。拼命的追赶一个旗袍美女……对方跑的跌跌撞撞的,十分惊慌。秀发如青丝般飞扬。依稀间,对方惊恐的回头,感觉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的嘴角露出狞笑。小美女,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乖乖的束手就擒……眼看就要追上……一把揪住对方的旗袍,然后撕开。哈哈……到手了!
忽然间,旁边冒出大群持枪士兵。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啊……顿时冷汗直冒。仿佛一瞬间站到了悬崖边上。“砰!”“砰!”枪响了。他坠入黑暗……然后蓦然苏醒。啊……做噩梦。原来是噩梦……睁眼。看到前面站着一个旗袍美女。容颜俏丽。身材窈窕。呆滞……咦?她怎么会?
下意识揉眼睛。我不是在做噩梦吗?不是醒来了吗?她怎么会?
此时此刻,脑子居然无比清醒。想起来了,她是那个女记者。宋子瑜的同事。之前,好像是宋子瑜派她来过。就是在淞沪战场。然后就没见过了。没想到。她居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梦还没醒?
伸手。去掐对方的脸。不是摸。是掐。很有力的掐。确定是不是做梦。什么?
为什么不掐自己?
掐自己很痛的好吧?当然是掐别人了。“唔……”对方顿时闷哼起来。秀丽的脸颊扭曲。嘴巴发出痛苦的呼冷气声。哦……好像不是做梦。手感挺好的。还懂得叫痛。但是,还要深入确认一下。一把将旗袍美女拉过来,重重的亲吻对方的樱唇。如果是做梦,当然没事。如果不是做梦。那也没事。最多挨一巴掌。眼角看到旁边有人。但是,他不介意。就算老蒋在,最多也就是骂一顿。结果……“张少龙,你别乱来。”没有挨巴掌。对方只是用力挣扎。红着脸。眼神中带着三分娇羞,三分抗拒,三分关爱,还有一分渴望?
张庸:……确信了。不是做梦。对方的嘴唇很温暖。很润。这是梦境感受不到的。于是松手。“对不起。失态了。都是我的错。”瞬间道貌岸然。坏事做完再道歉。标准的渣男模版。“你……”旗袍美女红着脸,低头,走开。但是没有走远。张庸这才看看四周。发现其他人都背对着自己。那啥……你们习惯就好。我是没救了。你们千万别学我。否则,被人大耳刮子伺候,打得满脸开花,可不要怪我。“咳咳。”清了清嗓子。提示所有人,我事办完了。“你好,张专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央社记者杜芸。”“子瑜派你来的?”“不是。是我自己要求来的。”“来到这里?”“很荣幸,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专职记者,还请专员多多指教。”“专职记者?”“对。报道有关您的一切。”“你是日寇派来的奸细吗?”“专员最擅长的不就是抓日寇奸细吗?您担心什么呢?”“那啥……”张庸摇摇头。脑子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完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整天想到一些不该想的。太低级趣味了。决定抗战胜利以后,一定要痛改前非。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高尚的人……“来人!”“到!”晁立冬过来。他也是刚刚睡醒。但是精神十分振奋。大量援兵到来了。日寇也没有继续发起进攻。骑兵旅残存的战士,都在享受无上的荣光。不用任何语描述。惨烈的战场就是最好的证明。“扶我起来。”“是。”晁立冬过来。将张庸搀扶起来。张庸感觉浑身都有点麻麻的。主要是睡觉的姿势不对。也就是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否则,估计早就呜呼哀哉。“专员,大家都在等你。”“谁?”“滇军60军军长卢长官,骑二军军长何柱国,95师师长罗奇。他们都赶到了。还有21集团军廖总司令也在路上,应该很快就到了。”“滇军的卢长官?”“是的。”“快请。”“是。”晁立冬转身去请。张庸用力的搓搓脸。抖擞精神。还不错。睡了一段时间,精气神又回来了。又能打仗了。在梦里都能想女人了。说明是真没事了。很快,卢长官就到来了。张庸上前。立正。敬礼。“卢长官。”“张少龙,真是再世子龙也!”“卢长官过奖了……”张庸难得谦虚。对方是真正的大佬啊!重量级人物。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帮闲,就挂一个虚职,连个小小处长都
保不住。“少年英雄,无人能出你左右。”“卢长官,既然你给我戴高帽,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哦?什么礼物?”“那二十八门榴弹炮,全部归你了。”“什么?”卢长官一愣。又惊又喜。二十八门榴弹炮?归自己?归滇军?怎么可能?那可是二十八门榴弹炮啊!
那可是黄埔嫡系都没有的105毫米榴弹炮啊!之前国府从德国进口的105毫米榴弹炮,都已经丧失殆尽。十不存一。“来人!”“到!”“给我弄个板凳来。”“是。”有战士搬来板凳。张庸拿出信纸和钢笔。唰唰唰笔走龙蛇。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没错,我张庸做事就是这么光明磊落。我就是将这二十八门榴弹炮交给滇军60军处理了。有我亲笔书写的命令。你们谁要是眼红,谁要是不服,可以来找我。或者背后和滇军交易。杜聿明炮轰五华山,做事非常不地道,现在自己帮滇军一把,算是卖个人情。什么?
老蒋可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