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让所有人退开。这个田瀚文,还真是搞得张庸有点好奇了。在国军里面,向来只有虚报人头的。从来没有瞒报的。你反其道而行之?
情报说你56军连一万人都没有?结果你说有三万人?“起来。”“主公在上……”“什么?”“田某人愿意奉专员大人为主公,共图大业……”“等等!”张庸吓一跳。你闭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自己找死别拉我啊!
什么主公!
你才是主公!你全家都是主公!
还共图大业!你想图什么大业?
沉默。田瀚文一直跪着。张庸仰面后躺,蜷缩在太师椅里面。不说话。默默观察。发现对方的好感度居然没有降低。这……当然是相信系统啦!难道相信自己吗?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良久……“田瀚文,你直说吧。”“我愿意跟随专员大人,推翻老蒋,自己上位!”“呵呵?就凭你?”“凭我一个当然不够。但是专员大人战功卓著,威望日盛,又深得老蒋信任……”“咳咳……”张庸听不下去了。原来是要我造反啊!好像没问题。要说我没有一点点野心。那是骗人的。哪个男人没有一点点野心?问题是,那边有一个超级天团。别人可以做得更好。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万一和那边的超级天团对上,岂不是哦豁?所以,就别瞎操这份心了。那是天道。是历史发展必然规律。连美丽国都对抗不了。何况是其他人?
自己还是多搞钱,然后娇妻美妾,跑到国外去潇洒度余生……“起来吧!”“如果专员大人不答应,就杀了我吧!”“我不杀你。”“那专员大人是答应了?”“我没答应。”“那……”“有钱没?”“什么?”“杀老蒋的事,以后再说。你先给我一百几十万大洋,我现在就要用。”“对不起,专员大人,我没有那么多……”“你连一百几十万大洋都没有,就想劝我当主公?你脑子入水了?”“专员大人名扬四海,振臂一呼……”“五十万有没有?”“什么?”“我问你有没有五十万大洋。别扯乱七八糟的。有钱就给,没有就滚!”“我……”“五十万大洋都没有,你也好意思开口?”“我……”田瀚文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张庸也是服了对方。都特么的神经病啊!真以为造反是过家家呢!就知道振臂一呼……你振臂一呼,平叛大军马上到来。全部杀光。我特么……好生气。好生气。真的。遇到猪队友了。偏偏好感度还这么高。甚至……好感度100+晕死了。好感度还上涨了?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的啊?
你要造反,你另外选主公啊!你选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猪……我再蠢也没蠢到你这样的地步啊!真是服气了。自己这个主角好没牌面。别人的小弟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个个威风八面。就自己身边,全部都是猪队友。就没一个能打的。一个个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但是也没办法。自己不够优秀,当然吸引不到优秀的队友。咦?
等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也是猪吗?所以,吸引到的全部都是猪队友?
草,真相了……好扎心……难受。回旋镖又打中自己……沉默。看到何英平悄悄的探头。估计是担心这边出事。然后看到田瀚文一直跪着。张庸:……这个猪队友。行,跪着吧。跪到你不想跪为止。反正又不是我叫你跪的。“专员……”“五十万大洋都没有。闭嘴。”“我真的有三万人。”“鬼信你。”“杨虎城的部下,都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全部收留了。”“什么?”张庸顿时睁大眼睛。不是。你个田瀚文,你还真是给我整了新花样啊!
“陕军好多人在我这里。”“多少?”“一万多。”“怎么来的?”“陆陆续续跑过来的。”“为什么找你?”“因为我收留了动手的那一拨人。”“动手?”“对。就是他们攻击的清华池。差点将老蒋打死了。”“人呢?”“在微山湖那边藏着。”“藏着?”“对。都化妆成打渔的了。”“我……”张庸无语。忽然想到后世一段故事。你们见过渔民都是清一色的精神小伙吗?
一个个都是板寸头。说湖南话,或者其他地方的话。就是不会说沿海的话。时不时的突然冒出一句“班长”,而不是叫船长。“全部藏微山湖里面了?”“也不是全部。还有部分藏在运河苦力里面了。”“运河?”张庸才想起来。这边有运河。运河从微山湖
经过。到达济宁。然后从济宁进入黄河。虽然,这个时代的漕运已经式微。但是,往来运河的船只还是挺多的。需要很多壮劳力。如果是陕军的士兵,藏在运河苦力里面,还真是一个办法。关键是,运河是韩复榘的地盘。别人不会想到。也不会来调查。即使现在将韩复榘逮捕了,济宁段运河,依然是他以前的部队管控。现在,第三集团军司令换成了于学忠。但于学忠是东北军出身。也是在西北事变以后被发配来鲁省的。就算他知道这件事,也会装作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对陕军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