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是不可能调查的。他又没有专业知识。根本不知道如何着手。非专业人士,又何必在专业人士面前丢脸?所以……直接扫荡。日寇有扫荡,他张庸也有。扫到谁就是谁。他张庸的扫荡更高效。红点。抓。好感度负数的。抓。严刑拷打。秘密处理。“你走吧!”“好的。”让李静芷自己单独回去。没她的事了。剩下的活,都是要见血的。女人在场的话,可能会被吓到。时间紧,任务重,手段肯定很暴躁。招手。叫住一个滑竿。在山城,没有黄包车,只有滑竿。两个人抬。速度还可以。“走!”每人两个大洋。立刻健步如飞。来到朝天门码头。戴笠就在这里。从出事的那一刻开始,朝天门码头就已经被封锁。只进不出。同时被封锁的,还有重庆周围的所有道路。包括一些山路等。都是惯常措施。其实没什么卵用。别人既然敢动手,就有脱身的办法。或者是根本没想着要脱身。任务完成了,即使被抓被杀也无妨。一些日谍就是这么狂热的。以命换命。同归于尽。“专员……”附近的特务立刻认出张庸。非常吃惊。没想到专员大人居然来了。可见事态严重。专员大人都亲自出动了。这时候的张庸已经回复原貌。其实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没错,他张庸已经来到重庆。那又咋的。无需保密。他都能做事的。“戴老板呢?”“请!”特务急忙在前面带路。同时派人飞奔报告戴老板。情报处长周伟龙一路小跑的过来。“专员。”“你好。”张庸点点头。没什么交情。以前还有点小矛盾。当然,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他,和对方已经不是一个层级。如果没有特别的事,都不可能见面。“专员!”“专员!”戴一策和刘道武也在。一会儿,戴笠也到了。“处座。”“少龙啊……”戴笠其实也惊讶。没想到,张庸居然来了。来得静悄悄的。他完全不知道。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不舒服。他才第一层,张庸已经在大气层,差距太大,只有仰望的份。如果张庸不来,这件事,不知道如何善后。现在张庸来了,就没事了。张庸会处理的。“现在什么情况?”“封锁中。等命令。”“等谁的命令。”“不知道。”“哦……”张庸点点头。心想,那就等吧。看哪位大神……“报告!”“专员大人,侍从室林主任找您。”忽然有人到来。张庸:???
嗯?
侍从室?
速度好快!追着来吗?来接电话。“主任……”“少龙啊,委座吩咐,交给你全权处理。”“我?”“是的。你全权处理。处理完毕,不用报告。直接回去汉口即可。”“知道了。”张庸内心毫无波澜。就知道会被抓壮丁的。核动力驴啊,多好用。其实,很多事情,光头自己都清楚。是谁刺杀不重要。重要是不能有下一次。或者说,是短期内不能有下一次。想要长期杜绝安全隐患,那是不可能的。谁都做不到。林肯都被……光头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该抓的抓,该毙的毙,清扫一批。然后定时的,不定时的又清扫一批。就好像是除草。冒头就拔。你长,我拔。你长,我拔。这种事,别人做不来。只有他张庸擅长。至于不用报告……这里面的水就深了。也是他张庸独享。说白了,就是你张庸放手去做。你想砍谁就砍谁。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人跟我告状,我就说,这件事,等我先问问。一般人估计也不敢开口。毕竟,知道他张庸是煞星。哦,张庸在汉口。要不,你们去汉口当面问问?谁敢?如果有人群起而攻之,最多也就是背一个处分。不痛不痒的。七枚国光勋章。一枚顶一个处分。都能顶七次。还是死罪那种。一般处分根本不用。所以,高举屠刀吧。帮委座将所有的对手全部砍掉!放下电话。转头看着戴笠。戴笠居然感觉背后生冷。下意识
调整呼吸。都不敢喘大气。“委座让我全权处理。”“应该的。”“处理完毕,不用报告。”“这……”戴笠背后寒意更浓。其他人也是暗暗凛然。噤若寒蝉。那啥,比先斩后奏还可怕啊!都不用报告。灭了就是灭了。“下令撤销所有封锁。恢复自由通行。”“是!”戴笠急忙答应着。命令迅速下达。各路口封锁全部解除。张庸拿起话筒。“接宪兵司令部。我找张镇。”“是。”很快,电话接通。接电话的就是张镇。他已经回到宪兵司令部。“张司令,是我,张庸。”“张专员,请指示。”“解除所有封锁,恢复日常状态。”“是!”张庸放下话筒。然后又打给警察总署。重复上面的话。“是!”警察总署署长陈世文肃然答应。不问理由。严格执行命令即可。张庸放下话筒。之前太紧张了。你越是紧张,日寇就越是得意。觉得自己达到了目的。自己偏偏不如日寇所愿。什么刺杀。小事一桩。我们都不在乎的。你看,封锁很快解除。屁事没有。毫无影响。但是,我张庸的报复立刻到来。我不会调查。但是我会报复啊!“处座。”“到!”“你们有三轮摩托吗?”“没有……”“立刻问宪兵借十辆。说是我的命令。”“是。”戴笠立刻安排。很快,宪兵就将十辆三轮摩托车送来了。张庸自己上了一辆。朝其他人招招手。戴笠于是也上了一辆。然后出发。山城地形,摩托车其实很好用。无论上坡下坡,都进退自如。还不用担心托底盘。各种道路自由往来。突突突……突突突……来到一家糖厂的前面。停车。下车。什么都没说。拿出一把汤姆森。其他人一看,立刻全部抄家伙。戴笠也拿了一把花机关。“你们……”
糖厂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子。看到一大群人凶神恶煞的进来,顿时愣住。张庸不管他。直接闯进去。里面有七个人。没有武器。准确来说,是身上没带武器。但是有武器隐藏在里面。都是红点。一个白点都没有。没想到日谍渗透的那么厉害。七个日谍聚集在这里,居然没有被发现。但是也不奇怪。重庆的外来人口那么多,不可能全部甄别的。事实上,很多日谍的资料,做的比其他人都要清白。纸面上根本就不可能甄别出来的。相反的,它们可能还是重庆非常受欢迎的一种人。比如说来重庆办厂。糖,是战略物资。很重要的。“嘭!”将里面的大门踹开。后面是糖厂的熬制现场,非常凌乱。摆放着大量的甜菜。有新鲜的。有皱巴巴的。空气非常难闻。总共有十五个大锅。正在熬制红糖。旁边堆放着大量的渣滓。大锅下面,柴火熊熊燃烧。大锅里面,粘稠的糖浆正在沸腾。等待被熬干。“你们……”“不许动!”刘道武等人冲在最前面。他们都很清楚,张庸绝对是发现了什么。如此凌乱的糖厂,估计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但是平时很难清查。光是要将那么多的甜菜,或者是糖渣清理掉,就是非常麻烦的事。如果没有明确线索,谁也不愿意。“全部抓起来。”张庸摆摆手。继续往里走。旁边有日谍似乎发呆。张庸从日谍身边走过。突然间,那个日寇伸手,向前扑,试图抓住张庸。结果,张庸一伸手,掐着对方的喉咙,跟着用力一带,一按。将脑袋按入了糖浆里面。糖浆是沸腾的。很粘。很稠。表面还在不断地冒泡泡。“啊……”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但是嘎然而止。声音被沸腾的糖浆堵住了。戴笠情不自禁的掉转头。这……怕是有点痛啊……然而,这才是开始。张庸继续用力,将日寇整个人扔入糖浆里面。锅很大。糖浆很稠。很黏。沸腾。冒泡泡。整个人被扔进去以后,立刻被淹没。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又或者是没办法挣扎。然后逐渐没有动静。只有糖浆继续冒泡。张庸若无其事的继续朝里面走。“来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