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进。只要是发现日寇数量较多,立刻火箭弹伺候。如果日寇人数较少,就命令步兵发起攻击。如此一来,附近的日寇就会蜂拥而至。论战斗积极性,意志狂热,日寇确实非常变态。听到枪响,马上围拢。这是它们的战术训练。反复练习。熟记于心。甚至已经形成肌肉记忆。讲究的就是快速反应。在最短的时间里,合围敌人。事实上,依靠这样的战术,日寇的确是让国军吃尽了苦头。一旦被发现,很难逃脱的。但是,到了张庸这里,却成了“聚怪”的法宝。先聚怪。然后出大招。专门将日寇吸引到某个区域,然后火箭弹覆盖。对于没有任何防护的日寇步兵来说,第一轮轰炸,基本上就能干掉一半以上。八十个发射架,拆分成多个组合。可以同时轰击多个方向。又或者轮番轰击。无论日寇从哪个方向扑上来,都有火箭弹亲切问候。“啾啾啾……”“轰轰轰……”剧烈的爆炸持续不断。一个个的日寇在爆炸中粉碎。当场消失。残存的零零星星的日寇,即使冲到国军面前,也会被子弹打死。“厉害……”“可怕……”两个老红军营长都是暗暗汗颜。张庸这个反动派,还真是变态。能够操控这么多恐怖的火力。凶悍的日寇,在猛烈的炮火覆盖下,完全就是泥捏一样脆弱。幸好这个家伙对付的是日寇,否则……“轰轰轰……”“轰轰轰……”炽热的光团中,日寇不断被炸飞。越是凶悍的日寇,越是炸得粉碎。“杀叽叽!”“杀叽叽!”然而,日寇也是非常轴的。哪怕是前面的同伴被打的血流成河,后面依然蜂拥而上。很多高级日寇军官理智上都觉得乃木希典那样的战法,是白白的让部队去送死。毫无意义。可是,为了蒙蔽下级军官,为了鼓吹武士道精神,依然将其奉为军神。结果,大部分的日寇下层军官,脑海里就是猪突。尤其是大队长这个级别。动不动就是猪突冲锋。试图用人海战术冲垮国军防线。战场瞬间进入白热化状态。张庸:……有点意外。没想到日寇如此脑残。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攻击。完全不在乎伤亡。一个大队往上扑……被打残。又一个大队往上扑……被打残……又又一个大队……它们甚至都没有等炮兵进入位置。张庸自己挑选的位置,就是故意避开日寇重炮的。以免被反击。事实上,全部避开是不可能的。日寇还有山炮。如果日寇将山炮拉上来,还是可以炮火掩护的。结果,日寇并没有。纯粹就是步兵猛冲。炮弹……爆炸……巨响……光球……死亡……战场仿佛沸腾了。雷达地图显示,周围都是红点。真真正正的捅了马蜂窝。好像将整个师团都招来了。但是!张庸浑然不怕。因为日寇只有步兵迫近。它们的山炮,还没完全靠近。还有时间。事实上,即使日寇山炮靠近,张庸也不怕。因为火箭弹能抢先覆盖。主打一个先发制人。被火箭弹覆盖过以后,日寇的山炮差不多也残废了。聚怪……大招……一波就带走那么多日寇。值得。沉稳……淡定……埋头苦干。继续出大招。清小怪。只要日寇的105毫米重炮没出场,完全没在怕的。结果……“八嘎!”“饭桶!”“废物!”安井藤治是真的暴怒了。堂堂第二师团,居然奈何不了一小撮的敌人?
开玩笑!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仙台师团的颜面何在!
难道要堕落到第五师团、第十师团那样吗?恼火。亲自到现场指挥。同时,命令105毫米重加农炮,向目标移动。还有残存的坦克,还有骑兵,统统出动。务必要将对方死死包围起来,然后砸碎。“阁下,需要报告军司令部吗……”参谋长小心翼翼提醒。话没说完,就被安井藤治狠狠瞪了一眼。急忙闭嘴。低头。认错。安井藤治悻悻哼了一声。报告军司令部?第二师团丢不起这个脸!他就不信了。堂堂仙台师团,会奈何不了一小撮国军!……激战继续。已经完全没有战术可。只有铺天盖地的火箭弹。有雷达地图提示,无论日寇采取什么战术,张庸都能提前洞察。无论日寇从哪个方向靠近,都要被火箭弹问候。炸完一批,又炸一批,又又
……到底有多少日寇被炸碎。不清楚。系统也没提示。系统只会提示重武器的损失。暂时没有重武器损失。日寇重武器还没靠近。但是已经在靠近当中。尤其是日寇的75毫米山炮。正从多个方向赶来。准备跑路了。日寇到来的山炮很多,暂时打不过。先跑路。换一个地方。然后继续聚怪。“老葛!”张庸大声叫道。他叫的是负责火箭炮发射的营长。隐藏的红党成员。名字叫葛根宝。“在!”葛根宝立刻跑步过来。内心暗暗嘀咕。不知道张庸要自己做什么。“准备撤退!”“啊?”“向西北方向撤退!”“是!”葛根宝急忙安排。然后迅速停止射击,收拾发射架。二话不说,立刻向西北方向转移。虽然张庸是个反动派。但是打仗确实牛皮。听他的肯定没错。“快!”“是!”命令发射架撤退以后,张庸马上来到前线。另外一个步兵营,还在阻挡零星日寇靠近。“孙元化!”“到!”张庸叫来步兵营长。也是隐藏的红党成员。喜欢端着轻机枪亲自上阵。此时此刻,这家伙就端着捷克式,来回巡视战场。也不是所有的影视剧都是生编乱造的。至少,在端着捷克式轻机枪这一点,还是很常见的。无论是国军还是八路军,着急了,都喜欢端着捷克式上阵。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缺乏自动武器。普通冲锋枪射程太近。杀伤力不足。尤其是花机关。有时候面对狂热的日寇,一梭子过去,都无法让日寇停止扑上来。抗战初期的日寇,真的可以用癫狂来形容。有浑身弹孔都打不死的。究其原因,还是国产武器的杀伤力严重不足。但是捷克式就可以。7.92毫米毛瑟步枪弹的杀伤力是非常强的。在捷克式轻机枪的面前,无论多么骁勇的日寇都得跪。再癫狂都没用。只要被捷克式打中,绝对不可能继续冲上来。“撤!”“现在吗?”“对!立刻撤退!向西北方向!”“是!”孙元化答应着。张庸拿出一把加兰德半自动步枪。需要人断后的。他干脆自己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己枪法也不错。“嘭!”“嘭!”“叮!”连续开火。一口气将子弹打光。远距离击毙了三个日寇。阻挡其追击。
重新装填。他力气大,不怕漏夹压手。无论漏夹里面的子弹有没有对齐,用力一压就进去了。大力出奇迹。如果没压进去,就是力气不够。“嘭!”“嘭!”“叮!”连续开火。试图追上来的日寇纷纷倒下。边打边撤。“嘭!”“嘭!”“叮!”枪声不绝于耳。孙元化很快注意到,暗暗惊讶。没想到,张庸这个反动派,枪法也这么强。枪枪致命啊!都是两百多米的距离,一枪一个。反动派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家伙?真是不可思议。幸好,这个家伙以前没有参加围剿红军,否则还真是……“孙营长,你发什么呆?”“没……”“我又没有打你。你眼神看我不对啊!”“没……”“我只杀日寇。”“啊?”“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是红党呢!”“我……”“就算你是红党,我也不杀你。你不是我的敌人。日寇才是。”“啊……”“快走!日寇追上来了!”“哦……”孙元化急忙加快脚步。张庸一直在队伍的最后。不间断的回头开枪。追击的日寇渐渐减少。终于没有。却是已经冲出包围圈。依靠雷达地图提示,走的是日寇最薄弱位置。有零星的日寇阻挡。但是很快被击溃。当然,国军自己也有一部分伤亡。继续向前走。很快确认安全。下令休息。清点人员伤亡。总共有三十多人牺牲。还有七十多人受伤。这是不可避免的。哪怕是有火箭弹,也不可能零伤亡的。需要将重伤员送回去167师处置。目前是没有办法处置的。于是静悄悄的行动。借助空指部地图和雷达地图指引,成功返回国军阵地。中途遭遇到少部分日寇拦截。很快打退。没有再恋战。“杀叽叽!”“杀叽叽!”一群日寇气势汹汹的跟在后面。张庸故意没有回头开枪。任凭日寇跟在背后。直到靠近国军阵地。“轰……”“轰……”随即,一阵猛烈炮火覆盖下来。
这是国军自己的75毫米山炮。早就在等着日寇进入射程了。“八嘎!”“撤……”“撤……”日寇顿时意识到上当了,急忙撤退。张庸趁机带人回头厮杀一番。将残存的日寇几乎全部打死。这才返回。小样!叫你追!继续追啊!将重伤员交给后勤人员处理。必要的时候可能送回去南昌野战医院。“专员!”“好!”段兴道上来迎接。张庸转手就送个对方一份大礼。在系统升级以后,终于又有一份重武器生成。十二门意大利炮。很普通的火炮了。但是!167师目前还没有。刚才的炮火,还是100军支援的!100军已经有三个山炮营!但是167师还一个都没有。既然如此,必须给167师配备啊!这个167师,以后或许会成为那边的中坚力量。“段师长,要山炮不要?”“要!”段兴道不假思索的回答。开玩笑。怎么可能不要?望眼欲穿好吧!没有山炮,根本算不上主力!只有山炮才算是直射炮。否则,迫击炮再多也不算。“那就送你一个山炮营!”“太好了!”段兴道喜不自胜。终于,终于,自己也有山炮营了。张庸安排送货。很快,就有骡马队牵引着十二门意大利炮到来。同时送来的,还有相当数量的炮弹。每门炮配备180发炮弹。三个基数。“太好了!”“太好了!”段兴道急忙上去接收。这可是一份非常殷实的家底啊!前所未有!以前在红军那边,是不可能有野战炮的。那必须是军团级以上才有可能配备。张庸转头去休息。刚才确实打累了。需要歇一歇。之前聚了那么多怪,连续开大,精神损耗非常大。他的精神一直都很紧张。因为稍有不慎,真的会死。还会导致两个营的国军全军覆没。直到完全脱离包围圈,才稍微轻松下来。精神损耗还是很大。必须休息。暂时局势好像也没有大的变化。殊不知,日寇那边,此刻已经是愁云惨谈,气氛冰冷到了极点。安井藤治怒气冲冲的来到前线,然后……整个人仿佛完全呆住了。他看到了激战后的战场。到处都是日军自己的尸体。一片狼藉。放眼四周,全部都是。一眼看不到头。整个战场,完全是焦黑的。所有的地面,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到底伤亡了多少人?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参谋长……”“师团长阁下,伤亡情况正在统计……”“现在统计到多少了?”“阁下,卑职还是单独向你汇报吧……”“说。”“报告阁下,根据不完全统计,内村大队剩下大约两百人,长田大队剩下七十人,新垣大队剩下大约一百五十人,细川大队剩下二百三十人……”参谋长不敢报出总数。生怕师团长承受不住。事实上,暂时也无法统计具体伤亡人员。因为有一些大队是不满员的。然而,即使参谋长没有报告总数,安井藤治的眼神,已经是晦暗了。该死……损失那么大……四个步兵大队,几乎残废了。尤其是长田大队,剩下的人数连一百人都不到。好可怕的损失……这是到底遭受到了多么恐怖的打击,才会伤亡如此之大。不是一小撮的国军吗?怎么会如此的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