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很远,战斗机无法护航。单纯出动轰炸机的话,纯粹是找死。他张庸遥控指挥,佟彦博等人都能在空中击落日寇轰炸机。哪怕是霍克-3这样的战斗机,都是能欺负轰炸机的。毕竟,两者的性能和作用,是完全不同的。去跑道。飞机已经准备好。就没有必要用自己的专机了。随便一架霍克-3就可以。单程飞行绰绰有余。起飞。将速度拉到最高。一个多小时以后,安全降落白市驿机场。宪兵司令张镇亲自带人来迎接。还有一个熟悉的红党成员。王升平。侍从室的书记员。“专员。”“司令。”张庸和张镇握手。都姓张。自己本家。好说话。没有外人的时候,两人私底下直接套关系。“四叔,情况很严重吗?”“都很凶。”“不是外交官吗?不是应该讲究风度吗?”“针不到肉不知痛。他们是要求我们讲风度。一旦事情落自己头上,什么风度都没有了。”“呵呵。帝国主义的嘴脸。狗咬狗,一嘴毛。”张庸不屑的撇撇嘴。其实不想管。最好是打起来,全部死光光。以前,那群家伙整天劝告国府要冷静,要息事宁人。现在怎么就换嘴脸了呢?不冷静了?不息事宁人了?呵呵。我偏偏要你们冷静。偏偏要你们息事宁人。全部关一起,然后袖手旁观。让你们先打。打完再冷静。到达使馆区。发现这里灯火透明。到处都是火把。没有足够的电力,只能依靠火把照明。火焰在晚风中剧烈跳动。宪兵很多。荷枪实弹。但是没用。不敢开枪。都是洋大人。别人互相怎么闹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国府开枪,那就完蛋了。肯定得赔罪道歉。所有的洋大人都得罪不起。哪怕是西班牙、葡萄牙等。还有什么荷兰、比利时、丹麦、挪威……国家虽然小,也是洋大人。外交部长顾维钧不在。现场负责人是杨晋卿,他张庸的岳父之一。原来的法务部次长,杨丽初的老爹。以前曾经在外交部呆过一段时间,现在改任外交部次长。其他什么都没记住。张庸就记住了,自己的薪水,和这位岳父是持平的。“杨部长。”“张专员。”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杨部长其实对张专员很不满意。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跑去给别人做小呢?
但是她执意如此,他也没办法。又不敢真的生气。否则,专员大人下次挥舞的屠刀,绝对会砍到他的脑袋上。专员大人小心眼,处处记仇……汪某人现在公开露面,要在金陵组建伪国民政府,万一这边要清理一批和汪某人有关系的,他也有嫌疑。法务部本来就是隶属行政院的,怎么能说和汪某人完全没关系呢?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那就没有。“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全权处理。”“宪兵留下一个连就足够了。其他都撤走。”张庸摆摆手。发布命令。人太多了,士兵也太多了,还到处都是火把。感觉好像要再次辛亥革命似的。围观猴子呢!
“是!”人员纷纷散去。除了张镇,其他大佬全部放心回家。专员大人来了,天大的事情都能扛下来。他们安心睡觉就行。“董耀阳带人留下,其他都撤!”“是。”张镇于是也带人撤走。留下董耀阳带着宪兵一个连,继续在附近监视。外围都是警察。里面是宪兵。还有军统的。带队的就是戴一策。于是叫他也滚。洋大人的事,你们军统凑啥热闹?跑来混个脸熟吗?
还有中统的。有你们什么事?舔着个批脸过来,是想要挨巴掌吗?
滚!
统统都给我滚!将人全部清走。使馆区就安逸多了。里面的各位洋大人也发现是张庸来了,于是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了。如果是其他人来,他们可以撒泼打野。但是张庸来了,就得讲道理、讲和平。因为和野蛮人撒泼打野,后果会很惨。在场的大部人都知道。尤其是法国公使马克西姆,深有体会。当然,也有两个斗眼鸡,还在互相对峙。你瞪我,我瞪你,还要继续厮打。一个是德国党卫队的熟人,克林希曼。一个不认识。是波兰人。张庸:……其实,我真的巴不得你们两个互相掐死对方……掐啊!上前掐对方啊!掐喉咙,掐的死死的,死也不放手……“混蛋!”“混蛋!”正这么想着,忽然间,两人真的扭打起来。各自掐着对方的脖子。死都不肯动手。因为缺氧,两人的脸色顿时涨红起来。张庸:???
不是。真的掐上了?难道我能出法随?
叫你们掐,你们真的掐啊!行,别松手!掐死对方……渐渐口吐白沫……得,真的往死里掐啊!那不行。众目睽睽之下,不能直接死了。悻悻的上前去。一手抓起一个。扔!
扔!
直接扔出去十多米。好像两团败絮落地。摔得七荤八素的,根本无法站起来。张庸拍拍巴掌。好了。维和成功。我们华夏人的维和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扫地僧收拾萧远山和慕容博,顺带给鸠摩智一下,从此安逸了。招招手。让人搬来一张又宽又大的会议桌,直接摆在外面空地上。两边再摆上三十张靠背椅。主位一张。大马金刀的在主位坐下来。行。咱们开会。调解纷争。未完待续(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