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所有人神经顿时绷紧。就连宋子瑜都是下意识的急忙来到张庸身边,从背后抱着他。张庸:……被人踹了一脚。好像是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哎,还踹……我是你爹!叫你别踹……再踹……没事了。有人急匆匆的赶来。“报告专员,是宪兵部队有士兵走火了……”“有人员伤亡吗?”“没有。”“知道了。小事。告诉张镇,按照普通走火事故处理即可。不要制造紧张气氛。”“是。”“去吧!”张庸将人打发走。走火而已。正常。响枪的位置没什么特别的。是在军营里面。如果对方真的是有目的的,不可能在军营里面胡乱开枪。没用。还暴露自己。倒是需要提醒张镇,不要过度处理,导致宪兵紧张。要知道,内卫是很少有枪的。有枪的都是宪兵。万一来个炸营,那就玩笑大了。转头。握着宋子瑜的手。“你进去和他们说一声,说没事了。”“好的。”宋子瑜答应着,慢慢朝里面去。张庸就没有必要进去了。担心看到光头,双方可能都有点尴尬。为什么?
他已经发现,光头没受伤。摔倒是摔倒。但是身体没大碍。都是装的。为什么?
直觉。可能是系统植入的意识?
反正,光头没有大碍。但是故意造成不能理事的局面。想做什么?
倒不是冲着他张庸来的。估计是最近一段时间焦头烂额,光头想躲避。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啊!
苏联……英法美……两者是对立面。得罪哪边都不行。怎么办?
干脆金蝉脱壳,装病。然后将他张庸召回来。让他张庸负责应对。他张庸有一个外交部特别专员的身份。理论上,确实可以对接各国大使。除此之外,他张庸再也没有其他的正式官职。督察专员,也是兼职。换之,就是自由人。说啥都可以不负责任。但是影响力有,执行力有,威望也有。估计光头的如意算盘是,将他张庸推出来,想办法熬过这段时间。或许,他张庸有什么办法,能够两全其美。总之,他张庸就是挡箭牌。负责帮光头熬过这两个月。对,两个月。国府最黑暗岁月的开始。也不知道苏联人……忽然心有所动。有汽车靠近黄山官邸,然后开进来。没有熟人标记。但是汽车一路同行。很快,汽车来到附近。停车。下车。是顾维钧。外交部长。他急匆匆的来到张庸面前。张庸伸手拦住。“顾部长。”“张专员。”“顾部长有什么事?”“我有要事。我要见委座。”“委座需要静养。什么事?先跟我说。”“也好。一个小时之前,苏联人发动了对芬兰的大规模战争。”“哦。”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苏联人还是动手了。听顾维钧描述此事的口气,绝对是亲英美派。国府的立场经常都是很别扭的。上层基本都是亲英美的。但是,偏偏又是得到苏联人的援助最多。就连当初的黄埔军校,也是苏联人援建的。偏偏苏维埃又是敌人。张庸前世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置身其中,总感觉世界是个草台班子。乱来的。全世界都几乎是这样。按理说,苏联人应该援助同阵营的红党。但是偏偏没有。苏联人大量援助的是果党。按理说,英美应该反对红党。但是抗战期间,史迪威和白宫都想援助红党。“张专员,这件事,我要当面报告委座……”“暂时不用。”“这……”“后续呢?”“芬兰人已经向国联提请援助……”“什么援助?”“要求国联开除苏联。同时对芬兰提供军事援助。”“哦。”张庸随口回应。提请国联开除,好像没问题。苏联最后的确是被开除了。但是国联自己也垮了。世界主要大国,除了英法,其他都退出了。你还怎么玩?关起门来玩泥巴吗?军事援助什么的,芬兰想都不要想。英法联军连波兰都没有援助,怎么可能去援助更加遥远的芬兰?都是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然后元首就判断出来了,英法都是纸老虎。于是断然动手。“这件事,委座不能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报告委座。但是必须对外宣称,你没有报告,而是报告给我了。然后我全权处理。”“这……”“顾部长,如果国联要求投票,你是投什么票呢?”“这……”顾维钧沉默。无法回答。他也不知道。赞成票?
肯定得罪苏联人。反对票?
得罪英美法。弃权票?
两边都得罪。“顾部长,我要求你,投反对票。”“为什么?”“不要问为什么。执行命令。坚定的投反对票。”“这……”“你可以进去了。将我的话一起带给委座。但是出来以后,你必须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