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到黄山官邸。下车。打哈欠。困了。抓日谍,打人,搜刮钱财,浑身来劲,完全没有困意。可是,被叫回来处理乱七八糟的政务,顿时哈欠连天。很想和光头说,你别演了。我知道你其实可以管事的。这些务虚的事情,你可以交给陈诚处理。他才是真正的小委员长。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帮闲。真不想管这些破事。真心实意的说,在处理政务方面,陈诚比我张庸擅长多了。我只擅长抓人打人杀日谍。顺便搞点小钱钱。陈诚除了打仗不行,其他方面其实都不错。这是客观评价。但是很快又明白了。陈诚在继续隐身呢。这段时间,他也不敢冒头。否则,一样会成为苏、英、法攻击的对象。光头在躲什么?就是躲那些洋人。准确来说,是那些外国使者。一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陈诚也不敢得罪。还有其他人估计也不敢。于是,他张庸,无所畏惧的初生牛犊……就被推出来。负责和那些洋人打交道。做对了,自然最好。做错了,最多就是被光头装模作样的“严惩”一番,然后就揭过去了。起码有回旋的余地不是?所以……芜湖!起飞!随心所欲!
为所欲为!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光头既然要演,那我当然陪你演。最后鸡飞蛋打,你也别怨我!是你自己要逃避的。“电报。”“在。”林千钧终于回来扮演专职秘书的角色了。第三战区的电报总共有三份。最秘密的两份,是不能带出黄山官邸的。看完。歪头。两份电报都是关于新四军的。都是顾祝同关于新四军动向的密报。内容很详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都是和谐内容啊!
唉……新四军军部也是筛子。那么多的秘密情报,都被第三战区得知了。想了想。“以统帅部的名义给第三战区回电。”“是。”“拟将新四军调往苏北,驻扎泰兴以东,黄桥一带,不再受第三战区管辖。”“是。”林千钧记录在案。张庸没有再说什么。关键点已经说了。统帅部的命令,新四军转移到江北。泰兴以东,黄桥一带,是名正顺的。以后如果在这里发生战事,也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黄桥战役爆发以后,红党那边其实是有些被动的。受到的各方攻讦确实挺多。这也是后来某南事变的导火索。果党很多高层叫嚣“报复”。“送给委座过目以后再发出。”“是。”林千钧转身离开。然后张庸就不管了。太敏感了。最好光头拦下。然后就没事了。但是林千钧很快回来。说是委座看了,很高兴,下令立刻发出。并且特别吩咐,原文直发新四军军部。张庸:???
很高兴?
什么情况?他高兴什么?
皱眉。琢磨。难道自己又做替罪羊了?哦,有可能。下令新四军退出江南,其实是光头一直想要做的。但是,这件事,牵涉甚广。他也不敢直接下命令。现在好了,他,张庸,二愣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不懂。直接就下令了。正好符合光头的心思。如果红党那边反抗激烈,光头就推说是他张庸的命令。如果不反抗,正遂心愿。无论如何,最后背锅的都是他张庸。但是!歪头想想。张庸觉得自己没错。新四军军部如果不转移到江北,某南事变就是不可避免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这样吧。“那就发出吧!”“是。”林千钧转身出去。很快,电报就正式发出。发给第三战区。发给新四军军部。同时抄送其他战区。然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当然,张庸暂时还没有觉察到。因为……苏联人来了。巴格拉米扬。苏联军事顾问团首席代表。之前是朱可夫担任。后来朱可夫去了诺门坎。由巴格拉米扬接任。这个家伙是个老狐狸。表面总是带着笑容。似乎给人非常好打交道的印象。其实,不达目的不罢休。光头被逼的要装病逃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巴格拉米扬。顾维钧背后称其为牛皮糖。粘上就没办法撕下来那种。“张!”“嗨,巴格拉米扬元帅!”对方声音很大。但是张庸声音更大。用的是俄语。巴格拉米扬:???一时呆住。什么?
元帅?不是,你称呼我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是你叫错了吧?“嗨,未来的巴格拉米扬元帅!”张庸故意重复。嗓门很大。几百米外都能听到。巴格拉米扬:……忽然有些惊惶。该死!这个家伙!乱叫什么?
我是中将!中将!中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元帅!不是元帅!不是元帅!你这样乱叫,是想要我命吗?万一传到莫斯科,传到某些人耳朵里,我立刻查无此人!
“张,你别乱叫!我不是……”“不,你是!”“我不是……”“你是!”“我……”巴格拉米扬再次被噎住。扭头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他是自己进来黄山官邸的。随从都在
外面。幸好没事。“张,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你以后会成为元帅的。你相信我。真的。我的话很灵验的。”“张,请你闭嘴!我们不要讨论这个话题!”“难道是要讨论苏芬战争?”“不。讨论国联的投票问题。我想知道……”“我已经下令。坚决投反对票。反对将你们苏联开除出国联。”“但是你们委座……”“我们委座身体抱恙,暂时由我代管。”“不行,我要当面和你们委座确认此事。否则,我无法向莫斯科交代。”“你交代什么呢?”“我……”巴格拉米扬欲又止。想说,你是不知道我们国内的情势复杂。今天高高在上的,明天可能就消失无踪。但是,这些话不能告诉张庸。张庸微微一笑。“来人!”“在。”林千钧过来了。张庸神情肃然。“立刻向全世界发表明码通电,我们华夏国府,反对将苏联开除出国联。”“是。”林千钧记录在案。张庸拿过来。签字确认。然后斜眼看着巴格拉米扬。微微一笑。“这下你可以交代了吧?”“我……”“林千钧,立刻发出!用最大功率电台。覆盖主要频率。”“是!”“同时向驻重庆的所有他国外交人员发出照会,申明此事。”“是。”林千钧转身离开。张庸摆摆手。请巴格拉米扬坐下。外面也是有石凳、石桌的。冬天,气候有点凉。坐着也舒服。沉默。林千钧很快回来。“专员,通电已经发出。照会也发出了。”“好。你去吧!”“是。”张庸转头看着巴格拉米扬。对方站起来。显然是要亲自确认。他只相信自己。“你可以去打电话。”“也可以召唤你的人员进来。”张庸摆摆手。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极致。在国联投反对票,那是正常操作。效果一般般。但是,向全世界明码通电,那就不同了。不用等到投票那一天。现在,莫斯科就可以确认。明码通电,只要是电台都能收到的。只要15w功率的电台,电波就可以从上海传到莫斯科。而统帅部的电台,都是100w以上大功率的。是用发电机供电的。不是电池组。理论上,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收到。哦,不包括南北极……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那就是援助!
我这么大力的支持你,你不给点好处,说不过去啊!为了你,我得扛住英法的压力。尤其是眼高于顶的法国人。他们一定会兴师问罪的。现在的法国人,为了自己的权威,可以说是逮谁咬谁。但是,英法联军就是没动静。不援助波兰。不援助芬兰。就是像疯狗一样咆哮。所以,元首一眼就看穿了法国人的外强中干。现在,我华夏国府同样如此。没有实质性的好处,都给我滚!滚远点!
巴格拉米扬去打电话。很快回来。眼神很专注的看着张庸,足足一分钟以后,才缓缓的坐下来。“张,你很特别。”“巴格拉米扬先生,你现在相信我的诚意了吧?”“还不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希望你们的军事援助,也能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我会向莫斯科申明此事的。”“那就好。”张庸习惯性的向后躺。然后……糟糕!忘记不是椅子了。石凳没有靠背的。幸好反应快,急忙站起来,踉跄站稳。擦……悻悻的坐回来。“专员先生,我忽然很好奇……”“好奇什么?”“如果英国人和法国人上门找你的话,你会如何应答呢?”“问英国人要三千万英镑。问法国人要三亿法郎。”“你觉得他们会给吗?”“如果给,就有得谈。如果不给,就没得谈。”“张,你真是非常特别啊!”“谢谢夸赞。”张庸神色不动。其实国与国的交往,就是这样。那句话都说死了的。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很残酷。很扎心。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没有好处,谁跟你玩?谁愿意免费付出?
只有红党才会精准扶贫。法国人你叫破喉咙,我华夏国府都不理你。你特么的都没有给过我一分钱。连贷款都没有。军火贸易也没有。还一整天的那么多屁事,暗中和日寇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们华夏国府不知道。你英国人从我华夏摄取的利益,都是天文数字。我还没问你追回呢!